光正是从她和另一失去双臂的尸上散发的。

简沉平静地替那条尸蠹横行、腐败的清理着草。

“请简沉同学上台领奖。”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霍无归也沉默了几秒，脸微白：“那第五个呢？”

八年前，公大育馆，满场呼喝彩，人攒动。

他背后，杨俭站在十米开外，一脸尴尬不敢和他对视，而边，那只手的主人正用黑白分明的眸看着他。

“你以为拿个新生格斗冠军就很厉害是吗！颁奖典礼给我玩失踪，你能耐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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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才离开。

霍无归面微怔：“五个？”

“……算了。”里面似乎沉默了许久，最终声音淡了去，“去办手续吧，公大不迎半途而废的人。”

霍无归拿着文件，正打算敲辅导员的门。

那个女生穿着反光材质的短上衣。

他垂着，一截纤细的后颈，泛涔涔薄汗。

整个育馆都在找的人，埋在槽里，吐得只剩反的呕。

“请一年级格斗项目冠军简沉同学上台领奖。”

官你不会抛弃我——”简沉回，微笑僵在了脸上。

简沉默然不语，低从草中剥离一条。

那个空无一人的育馆又好像在一秒变成了人来人往的行政楼。

“一共四个受害者……不对。”简沉说到一半愣住了，改，“五个。”

明明盔将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简沉莫名觉得霍无归的嘴角勾起来了。

“简沉！你当公大是什么地方！才半年你就闹着退学！”

被小心分离开的四尸静静躺在岸边，霍无归盯着其中一失去双的尸看了半晌，淡淡：“切面不吻合。”

……

脊骨嶙峋的后颈绷着，肤苍白，淋淋的全是汗，一如今天。

霍无归睨了那段苍白的后颈一，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间混的办公室里，穿着白衣的单薄背影只是垂着，声音很低地重复：“老师，我说过了，我持不去了。”

简沉：“这条不属于她，而属于第五个受害者。”

有学生匆忙朝着厕所跑来，霍无归半靠着墙，低声：“里面在维修，去二楼吧。”

育馆上上回着广播声，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外，霍无归看见半掩的门后，有个背影。

“这尸，颅缺失，被三尸环抱在中央，远看很难发现。”简沉用刀片分开草，盯着那相对小的躯，轻声，“她应该是个年轻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