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归脑海中浮现x光片上、金佛森冷的少女骨，语气越发冰冷：“凶手并不在意尸是否会被发现，因为他很自信，那些骨骼已经去了他想去的地方，完成了任务，警察发现了尸，也不会联想到金佛。”

所以，这就更让换杀人的动机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既不怕受害者的反抗，也不怕警方的追查，那究竟为何需要让其他人代替自己去杀害卢琳。

“我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简沉突然轻声打断了霍无归。

霍无归意外地看向简沉。

他黑沉的眸盯着白板，背后垫着自己过去的靠枕，手里还抱着赵襄和蔡贡献的零，因为过于专注而坐直了，连背上的疼痛都忘却了。

“凶手，是直接为术师服务的。”简沉喃喃，“找卢洋订购金佛的，也是术师。而卢琳被杀那天，是卢洋开车送她去火车站。”

会不会，凶手不是怕卢琳或警察认自己。

是怕卢洋。

如果为金佛制作人的卢洋在火车站附近逗留，认了自己，知了女儿被害，那制作金佛一事自然会不了了之。

“我懂了！凶手是术师！”杨俭脑回路仿佛通向直，丝毫不带转弯，非常耿直地起来骄傲发言。

霍无归闭上睛，沉默几秒后，大脑将一切线索联通起来，猛地一睁，快速：“不对！”

五名无辜少女被害。

康海医院影像科的医学影像被窃取。

走私组织戏团盗窃光缅寺的五神女金佛。

团伙首领术师指使贾富仁向卢洋订购金佛。

卢洋从海大标本室主任手中订购骨骼标本。

卢洋付金佛。

贾富仁将金佛给戏团，被鉴定为假货，贾富仁血本无归。

恼羞成怒的贾富仁杀至卢洋家中，绑架卢洋。

一件又一件的案堆砌在脑海中，仿佛一堆混木材搭建的小屋，层层堆叠，找不到。

霍无归在脑海中看着这堆凌的案件，在错综复杂的线索中，搜定了某个缺。

当意识锁定在那个缺上的瞬间，小屋分崩离析，埋藏在的东西呼之——

“卢洋本没见过术师，也没接过戏团，他甚至不知这个组织的存在！”霍无归声，“凶手不可能害怕自己被发现，除非他们曾在其他场合见过面！”

简沉看向霍无归，声线绷，微微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卢洋一个考古教授，怎么会想到用医学院的骨骼标本，怎么会知标本室主任愿意接受灰易，会不会曾有人启发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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