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自己不论怎么表演都无济于事，对方从一开始就早已对自己的份了如指掌？

一切况都变得扑朔迷离。

杨俭顾不上思考，立刻开：“多谢赛文先生，能麻烦您给我说一吗？我对这位负责人非常兴趣。”

演练的时候只提到了确认对方是波坤之后就发信号，不是就撤离，现在这个状况，到底是留继续更多线索，还是走？

此时的杨俭到底是已经遇害，还是正在和嫌疑人周旋。

“赵襄……”霍无归正挂断电话，抬起的手指又落，换了个号码拨打了一遍，电话终于接通了。

——德咨询策划人杜昊

“杨俭！听见了没有！撤离！”霍无归仍试图向德咨询的杨俭对话。

“霍队，不行，网侦短时间也拿里面的信号屏蔽装置没办法！”网警的声音从指挥车传来，“犯罪嫌疑人用两败俱伤的方式，完全阻断了的信号，不论我们还是对方，此时都没办法联系到里面的人。”

绷——

这不是那个用假份混康海医院，随后消失得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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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和杨俭一样，是持续的忙音。

这样听起来像是一个年轻有为的总裁吗？

“可以，这当然可以。”赛文像是有备而来，拿起桌面上的遥控，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一份ppt现在屏幕上。

这通电话仿佛与德咨询产生了某联动一般，灯火通明的小楼骤然间失去了所有光线，沉寂在了夜中。

这是什么意思，这家公司明明每个月都有大量业务，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特意提及康海医院？

是这样说话的吗？

《康海医院人事系搭建方案》

会议室里的杨俭如坐针毡，咬着牙开：“我能看看康海医院的项目方案和团队吗，最好是见见这个方案的团队负责人，我还好奇他们这个项目的。”

里面的究竟是不是波坤。

这是陷阱，还是线索？

然而通讯频里既没有杨俭的声音，发的所有讯号也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复。

说罢，那手机似乎落在了地面上，接着电话挂断了。

接来该怎么办。

太已经落山，照正常的开车速度，赵襄这时候应该已经载着简沉回了警局才对。

绿树巷，霍无归站在隐蔽的建筑，着蓝牙耳机，目光凝重，语气里透焦躁不安：“喂，杨俭，听到立刻撤离，杨俭！”

那，年轻的女警声音模糊地嘶吼：“霍队！简法医——”

霍无归拿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