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绿一边浑发抖，急促呼，一边在心中用最后一理智，控制自己不把最关键的那几个字说。

赵襄有些怔神，疑惑地指着绿问：“他刚刚不还在顽抗吗，这会怎么突然和霍队谈起条件来了？”

“别贫嘴，注意看。”谁知，刚刚还在跟赵襄开玩笑的杜晓天，突然收起来嬉笑脸的神，电话也不打了，和蔡两个人全神贯注地盯着审讯室里。

在蚀骨的毒瘾面前，他完全估了自己的抵抗能力，此时此刻他浑都开始渴求着自己中的“糖”，从骨到每一神经末梢都得抓心挠肝。

赵襄意识抬，看向审讯室。

刀艾岩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唯一能够解救自己的，只有真正的“糖”。

“我之前听你说，准备了糖？”绿突然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你说，怎么样才愿意把糖给我？”

面前的人大分时候都是波澜不惊的，可即便不开说话，甚至只是迎合着自己那些不着边际、荒诞不经的诡辩，浑上都透一烈的压迫来。

杜晓天撇撇嘴：“赵襄，你去别说是我们北桥分局的人，咱分局每年帮缉毒队抓那么多人，你居然连个瘾君犯瘾了都看不来？”

霍无归已经站了起来。

“什么？你说清楚一些。”霍无归着一张极为禁严肃的脸，居临地俯视绿，“你这样说话，我听不清。”

他原本以为撑过一审讯就可以被放走，谁知这帮警察居然摸准了自己毒瘾会发作。

这里有大量被缴获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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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大脑里早就已经有无数声音在叫嚣，但绿还保留了最后一理智，知自己一旦把某句话说，就完了。

接近一米九的人，站在瘦小的绿面前，带着极为烈的压迫，冷峻的面容没有任何神，只是淡漠地看着绿，仿佛没有看见任何异样，继续问话：“你怎么了，刀艾岩，如果你有任何不适，都可以跟我说。”

他刚刚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虽然在派所见过不少警察，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和面前这个警察一样。

“我，我——哈——”绿呼变得急促起来，手脚攥，由于被审讯椅困住，不得不疯狂地在地板和桌面上来回磨蹭，“我在问你——什么条件！”

在越来越烈的发作中，他终于忍不住大呼，泪婆娑地开，望着霍无归，任由鼻涕泪全都嘴里，极为狼狈地乞求：“警官……警官……求求你，给我一些……吧，求你。”

这里是警局。

就好像，这个人早就已经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