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天微微颔首，了太，迫自己维持镇定：“刘彦昌，网侦那边你去合，直播间的ip，直播设备的型号，直播网页背后的组织人和服务所在地，所有能查的都给我挖来！”

局里几乎所有剩余的外勤都被派去了现场，鱼湾的夜，荒芜的废墟之上亮起一盏又一盏功率大灯，将残垣断照得亮如白昼。

“王局，您先去办公室休息吧。”杜晓天安排好一切，终于了一气，看向王胜利，“这个网页，你看目前怎么办？网警已经在本地社网络上密切监控了，所有疑似相关的截图都被了。”

直播网站仅限海沧ip登录，在这样的况，还有数十个直播间正在行着犯罪直播。

之前几次查封类似的网站，几乎都只是小打小闹，但不知为何，今晚这次的网站，同时在线人数已经达到了十几万。

如果不抓，此刻的海沧街巷尾，一起又一起案件正在发生。

有些不过是从邻居的狗上剪掉一撮之类的恶作剧，还有些是偷摸狗、小打小闹，但为数不少的直播间里，正上演着霸凌、斗殴、侵犯、诈骗。

但如果逐一找过去，照直播抓人，那很可能就会向直播组织者传递一个信号——

警方已经发现了这个直播网站。

一旦被组织者发现，网站关闭，那么也就失去了对霍无归和简沉一举一动的追踪。

甚至，如果背后组织者和囚禁霍无归、简沉的人有着密切关系，那么甚至会将报复施加在两人上。

关，还是不关，成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王胜利默然了数十秒，最终抬起手，语气虽然平缓，却难掩平静的压抑：“让网警，查所有直播间对应的犯罪地，通知各个辖区，同时收网，抓人。”

“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抓捕完毕后再关停网页。”王胜利看了一画面，补充。

这显然是犯罪分所设的电车难题——

一辆有轨电车驶来，前方的轨上是五个人，片刻之后五个人就会被电车碾压丧命。

拉动拉杆后，电车就会变，五个人将幸免于难，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人的生命。

此刻，拉杆到了北桥分局的手中——

一边是两个警察的命，一边是无数群众的安危。

“那霍队和简沉……”杜晓天拿着平板的手微微颤抖，面犹豫，“万一犯罪分……”

王胜利抬起来，年过五十的人神却依旧明亮定，一字一句地对着杜晓天：“杜晓天，你是警察，霍无归是警察，你别忘了，法医也是编制的，他甚至是警察的儿……”

“当成为警察的那一刻，我们每个人就已经好了觉悟。”王胜利神中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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