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扣到底哪来的！”大手提起苗斌的，没等他缓过一气，又立刻朝猛地一——

这次，笔尖过地面，苗斌脸上立刻血模糊，发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咳咳咳咳——放过我！”

碎石鼻，苗斌一边咳嗽个不停，撑着地面的手不断拍打着车的地垫，双脚使劲扑腾着试图从郭廷的手里挣扎来。

“想留个全尸，就给我老老实实代。”郭廷将人拎回车，笑着扳过苗斌的脸，“还是说，这次，你整个鼻都不想要了？”

粝的手指狠狠戳了戳苗斌满是鲜血的笔尖，血横飞的画面让黄力都看得目瞪呆。

他跟着邵烨大分时间在海沧活动，不敢太过调，还是回见到那边来的林海森都有些什么残酷手段。

全程不过几秒时间，还没来及反应过来的霍无归攥了手，抬脚冲着苗斌踢了一脚。

瘦弱的青年立刻像是陀螺一样，在地上了一圈，倒是脱离了郭廷的掌控范围。

“说吧，到底为什么陷害我？”霍无归艰涩地张，语气却平静而狠厉，“现在说，我还能看在以往的面上，留你一条命。”

不说什么都好。

只要什么都不承认就行。

然而苗斌仿佛本没从霍无归的神里得到暗示。

“咳——呸！”从中吐几颗碎石和砂砾后，他自顾自大笑着开，“我就是看不惯你不好人还是坏人，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警察，是我联系的，他们答应了我，只要把你和简沉捉拿归案，以前我那些案底一笔勾销，还能给我一笔钱，让我开始新生活。”

苗斌看都不看霍无归，越说越起劲，近乎癫狂地大笑：“药，反正除了你们和我，没人知究竟有多少。我昧一半再去联系警察又能如何，等事结束，你和简沉了监狱，我再找个机会把药拿去卖了，赚钱的不就是我自己了吗？”

车门陡然关上，郭廷斜睨苗斌，将枪递给霍无归：“听见他怎么说的了吗，你辛辛苦苦带来的线人，居然背叛了你，你说应该怎么办？”

“杀了我。”苗斌大笑着抬，一把握住霍无归手中的枪，将枪对准自己眉心，“反正我已经把知的一切告诉海沧警方了，杀了我你们也逃不去！”

与此同时，滨江码，无数脚步在码中央跑动。

杜晓天冲向担架上的刘彦昌，望着浑是划痕与血迹的人，那个目惊心的弹痕贯穿腹，令杜晓天连碰都不敢手，只能嘶吼着问：“你疯了吗！为什么找死！”

“咳——”视线模糊的青年听不太清杜晓天在说什么，努力咳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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