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我在河边洗衣服，宋满生跟堂兄在河边捞小虾，扒着芦苇丛寻找野。”

“这个我跟你妈商量过，已经打电话让你堂弟过来了。到时候你就把工作给满生。”

看宋满冬又在厨房里忙活，捺住了自己的焦急，等吃饭时，才问起来。

许凤来立看向宋康平，宋康平却沉思了，“你十一二岁就到县城读初中了，满生欺负你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工作没了，只能离开。

宋康平听的眉心突突，猛然打断她的话，“够了！”

“但这些宋满生都过，不止一次。”

只是宋康平中的小孩不懂事犯的，却是她近十年的噩梦。

所以他们才想起来丢在乡的女儿应该上个学。

“冬天的时候，我凿开冰面继续洗衣服，宋满生跟堂兄追在大人后面打鱼窝，我的手是凉的，河里淌着的是温的……”

宋康平的脸缓和，她既然想着转工作，那倒也不担心她不乡。

宋满冬并不意外他的反应。

“给他得加钱。”

宋康平刚要训斥她，宋满冬又说，“爸，我乡的话，工作咋办？”

宋满生尤甚，因为他是爷最宝贝的儿宋小叔的孩，更是他们当初说要抱给宋康平的孩。

“八岁我开始上学，那会儿我不懂，以为爷好心，现在想想，是因为宋满盈那时候开始上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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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满生？”宋满冬眉一拧。

……

“我直接读的三年级，跟宋满生一个班，每天早上割完猪草拌完饲料，喂完他们，再去伺候宋满生，给他拎书包、写作业，被他揪着发捉。”

◎宋满生也？◎

“陌生人没抢过我吃的，没笑我有爹娘生没爹娘养，没撕过我的课本，没拿凉浇我，更没打过我。”

爷和宋小叔整日都抱怨着宋康平没把宋满生接走养，宋满生有样学样，怨她爸妈之余，连她也恨上了。

瞧着两人聊起来，宋满冬才匆匆往外走。

单独给我的稀饭，我吃到六岁。”

许凤来惦记着宋满冬报名的事，班买了饭菜就赶回去。

“实在不行这次他过来，让他给你赔礼歉。”

陈师傅虽然冷着脸，但是也没把杨晓武赶走。

“先不说你有没有记错，就算满生真的了，他那会儿还是个孩，能懂什么？”

“把工作卖给他，我当然要狠狠宰他一笔。”

第7章

饭桌上一寂静了。

宋康平起先不以为意，“你在说什么胡话？”

能拿来儿。

“这两天先把工作转了吧？”

“我是认真的。”宋满冬着筷，看了看许凤来，又看了看宋康平。

“家里早上喝玉米糁稀饭，别人是黄澄澄的，我那碗却是白的，一直跟我说那是单独给我的，补充营养。

“放学后要一刻不停的回去饭洗衣服，晚一儿就会被骂不知恩的白狼。”

“你说这些什么！我和你妈每个月都给家里寄了钱，没少过你的生活费。”

“你放心，不会亏你的。”宋康平，“我跟家里说了，两百块买这个工作。”

“我不会记错。”宋满冬角勾了，带着冷冷的笑，“他们对我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忆尤。”

·

宋满冬不慌不忙开，“今天太忙，我给忘记了。”

宋满冬不是很愿意的模样，“可我打听过，现在工作都卖到五六百了。”

“你卖五六百，以后还想不想要那些亲戚了？”

在她考上初中以前，她人生中一半痛苦来自宋家其他人，另一半来自宋家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几位堂兄。

宋康平沉声，“那是卖给外人，给你堂弟，能跟外人一样么？日后少不得要满生给你撑腰帮忙的。”

“爸，你说的对。”宋满冬抬起，冷静，“卖给满生是不一样。”

后来我才从邻居那里知，那是刮完锅底，再倒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