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才能叫他们狗急墙，她借机撕破脸啊。

林云香思索片刻决定说她已经离婚。不她所料，林父气得脚，指着林云香骂“还有脸回来？是不是想气死我。”

林云香接着李有良给她一笔钱。她爸怒气顿消，勉夸一句，“算你有脑。”她妈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劝，“离就离吧。李有良不是东西，赶明儿找个比他好的。”她哥很是满意，“就知我妹不会便宜了那个王八。”她嫂亲的接过孩，一一个“小乖乖，大外甥，舅妈抱抱。”

……

林云香忍着恶心在娘家过到节。

年初二，四九城有闺女回娘家一说。林云香大哥和侄跟她嫂回娘家了。林云香父亲带着她儿小北玩儿去了。林云香不抬也知递给她搪瓷缸的人是谁。

林云香继续弯腰晾衣服。最后一件衣服搭绳上，搪瓷缸还在。

以前或许不是百分之百了解她妈。自打半个月前对家人死了心，无论家人什么她都忍不住多想，这才发现自她记事起，生病的时候她妈都没给她端过饭倒过。

看来她妈所图不小。林云香神不变地接过搪瓷缸：“妈怎么没跟爸去？”

“你爸带小北玩儿去了，我跟过去算什么。”冯桂芝看到闺女手通红，“妈给你个盐瓶手？”

林云香心底震惊，这是打算敲开她的骨来骨髓吗。

“不用了。”林云香有钱的时候已经料到父母会算计她的钱。他们再忍去，林云香都忍不住了。

冯桂芝劝：“那咱娘俩回屋。外面一会一阵风，怪冷的。”先一步去递给林云香一个板凳，又拿饭桌上的绿豆饼，叫林云香吃喝。

绿豆饼还是李有良买的。

李有良非常清楚岳父岳母大舅两什么德行。林云香空着手上门，他们一定会抱怨家里没钱没粮。林云香带着大包小包，他们舍得买二斤。

虽然李有良觉着林云香和孩多在大杂院住一晚。为了老婆孩不遭白，买了酒和，又绕去稻香村买两盒心。每一盒里都有十几样。当天林家人就拆了一盒。不过直到现在还没吃完。

另一盒完好的叫林云香哥嫂拿去走娘家了。

稻香村的心好，而林云香不饿，也不缺这一。可她一想这是他们钱买的，不吃白不吃。

林云香接过去，冯桂芝大概觉着闺女还是听话的，满意地笑容：“再过半年小北就上小学了吧。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有自己的房间了。”说到此停，吁短叹好一会，林云香不吭声，她就继续，“怪我和你爸没本事，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几间房，委屈你们娘俩了。”朝近在咫尺的床铺看去，“在客厅搭床也不是久的事。孩大了知羞，叫人看见跟妈住多不好啊。闺女，你说是不是？”

林云香：“我打算过几天去看房，最好是人家装修好的，买了就能搬去。”

冯桂芝脸上的关心凝固，一副“你说什么，我为啥听不懂”的样。

林云香不着急，耐心等她消化。。

冯桂芝回过神来，咙发，艰涩地问：“……你想买房？”

林云香之前没打算买房。李有良自打把她和小北送回来，一次没现，看来不买不行了：“年前我带小北去看过，小北喜的，在学校附近，离他爷爷家不远，老两有空也能帮我接送一。”

“你——”冯桂芝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你不是离婚了？”

林云香：“离了婚他也是小北的爸。他父母也是小北的爷爷。”

“可是李有良外有人。那女人要是有了孩，那老两哪还顾得上小北。”冯桂芝很着急，忍不住倾向她。

孩可能已经有了。说好的除夕回李家，李有良没来接他们，疼孙的老两也没现，除了那个女人有李有良见不得人的把柄，就是她有李有良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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