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保树和冯桂芝一起惊呼。

林云香：“我早受够我哥和我嫂。以为我不知年前我买的烟和酒都在他们屋里吗。凭什么？”

冯桂芝张了张：“你哥，年轻人要面，你买的烟酒好……”

“别说了。”林云香打断他，“爸喝散装酒，五粮给儿，以后就叫你儿媳妇伺候。”

赵大妈也疼儿，但不会像林家两这么溺。院里其他人跟赵大妈差不多。生在旧社会的老太太也认为林保树和冯桂芝过分了，越发同林云香母俩。

老太太：“小赵，你没啥事，送送云香。”

赵大妈正有此意，她接过提包，跟林云香也不回地往外走。

冯桂芝不禁喊：“云香！”

林云香停：“妈还有事？”

冯桂芝终归是林云香亲妈，要说一不疼也不可能。只是在儿和女儿之间，她会决倒向儿。

冯桂芝认为林云香上技校也比她好多了，她没上过几天学，林云香该知足，该激父母，不该埋怨。

林云香的工资被她去，她认为这是闺女应该孝敬的。给林耀用，她认为林云香嫁后就指望不上。她得指望儿养老。

此时此刻，冯桂芝心里里没了钱也是真的：“你能去哪儿？”

“学校。”

冯桂芝：“那一间小屋，吃饭咋办？”

林保树忍不住说：“她有钱还能叫自己饿着。”

“别说了！”冯桂芝难得吼丈夫，“云香，钱的事当妈没说过。”角余光看到绳上的衣服，“你和小北的衣服还没。你嫂和你哥还没回来，总要跟他们说一声。”

林云香和孩的衣服多的穿不完，一两她不在乎，“留嫂穿。反正不是第一次穿了。她上还穿着我一件新的羊衫，嫂嫌弃的话就扔了。赵大妈，我们走吧。”

冯桂芝跟上去：“你咋这么犟？你一个人带着小孩咋过？”

赵大妈闻言不禁。

冯桂芝见状请赵大妈帮她劝劝。

劝是不会劝的，赵大妈想起一件事。

年前外甥女嫁，她去她妹家添箱，一群女人凑到一起，七嘴八聊谁谁谁一年赚了多少钱。赵大妈顺嘴扯她邻居女婿——李有良能赚钱，接着聊到离婚。外甥女婿的老板也离婚了，是个大生意的，比林云香大几岁。

爹妈了那么多糟心事，这么多年才说来，林云香这得多孝顺啊。林云香单位也没有污七八糟的事，勤快顾家，相啥都不缺，得上大老板。

赵大妈：“云香，你妈说的是。回大妈给你介绍一个。”

冯桂芝惊呆了，哪有这么劝的。

林云香差笑来：“真的？”

赵大妈：“这事哪能开玩笑。”

冯桂芝张结。

林云香为了堵她妈的嘴，故意说：“行。妈，有赵大妈送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冯桂芝见她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心中来气：“有你哭那天！”

我哭的时候你也没过我。林云香想起过往，越发腻歪：“回去也行。午嫂回来你直接告诉她，以后甭惦记我的钱。”

冯桂芝面迟疑，迈不开脚。

林云香微微叹了气。赵大妈心疼。

说实话，赵大妈的大闺女嫁的时候，女婿给的彩礼被她扣一半，那是小闺女和小儿需要生活费。

闺女儿不如林云香聪明，只能上技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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