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依依很意外，也很兴，望着他讨好地笑笑：“爸爸。”

“好好吃饭。”任维东瞪她。

任依依撇一嘴，一米饭一地往嘴里扒拉。林云香看她吃完，给她盛一汤。

任依依给自个选的妈妈面，小半碗汤喝完，打个饱嗝。小手往嘴上一抹，喊小北玩儿去。

任维东无奈地叹了气，拽着她去厨房，倒半盆把她的脸和手洗的净净，又盯着她抹上加净，才放她去堂屋找小北。

李有良有了钱就觉着自己是人上人，学电视里有钱人养孩，饭前洗手，饭后漱，吃饭不能吧唧嘴等等。

林云香不想跟他吵架，讲卫生对小北也好就由着他。几年来养成小北饭后自己找洗手，找巾嘴。

小北在厨房倒，任依依在门望风：“爸爸妈妈没来，随便洗洗好了。”

“你也随便洗洗？”小北放瓶问。

任依依摇：“爸爸忒烦人。”

任家厨房有煤气灶，也烧着炉——用方便。任维东担心俩孩玩煤气灶或被着，再次放筷来。

任依依：“快，爸爸来了。”

小北慢悠悠，该怎么洗怎么洗。

任依依急得跺脚：“咋这么磨叽？”

小北放巾，任维东到厨房门，小北跟他打声招呼就往房间跑。任依依追上去：“嘛啊？”

冬天的北风像刀，小孩，一天不抹面霜就起。小北戳一块加净往脸上，然后使劲戳戳。

任依依惊讶：“跟我的一样啊。”

小北又戳一给他买的蛤蜊油抹手。任依依也要，声声说她家没有。其实周佩兰每天洗过手都会抹蛤蜊油。

任维东不不慢跟着俩孩，见状确定闺女那么想要妈，只是因为人家有她没有，而不是觉着“没妈的孩像草”。

“小北，只能在胡同里玩。”任维东本想叮嘱闺女，到嘴边问小北，“李家爷爷有没有说过，大路上有偷小孩的？”

小北。

任依依噘嘴：“胡同里不好玩儿。”

任家堂屋和偏房都有伸来的屋檐，雨不会打窗台，没有晒的衣服和鞋也可以移到走廊里。依依的一些玩也在廊檐。任维东找个沙包，又拿一绳的绳递给小北，又给他一粉笔：“不想绳就房。”

小北不接，吞吞吐吐地说：“女生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