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叫他们回去拿。反正我找货也得十天八月。”

林云香听糊涂了，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吗。

黑笑：“弟妹啊，今天签了合同，明天到货，心里怎么想？他们能痛痛快快付全款？我们把货来了，坐地压价，我们不想砸手里——”

“等等。违约金提一倍。”任维东打断他。

黑张结。

任维东证明他没听错：“成也得比去年多。你打听一别人找他们要多少，比最低的低一就行了。”

“他们也得认为你坐地起价。”

任维东挑眉：“他们还想要去年初或前年的价？梦！前年什么行，现在什么行？”

前年这个时候只有任维东一家。前年年中李有良等人馋参与来，成被他们打低，赚得海了去了。

任维东一度不想。

冷静来一想几台机搞加工也是赚辛苦钱，还得承担风险，不如当中间商。

黑期期艾艾地说：“那你叫老赵跟他们谈？”

“我也没指望你。”任维东白了他一，移到办公桌后，打赵民的呼机。

黑一见他应来悬着的心落到实，笑嘻嘻走人，不碍任老板的，名曰给赵总烧去。

赵民坐公车来的，等他到公司都快晌午了。任维东把他的计划跟赵民说一遍就叫赵民跟他和林云香回去。

黑拎着茶壶抱着咖啡来：“不喝再走？”

赵民皱眉：“还喝这玩意？上次喝半杯，我他娘的一宿没睡。第二天怕猝死补觉，拢共没睡仨小时还净梦。醒来心砰砰。你也悠着。”

黑撇撇嘴：“你就夸张吧。”

任维东：“老赵没喝习惯。”

黑闻言放心地冲咖啡：“弟妹，尝尝再走？”

林云香没喝过：“我怕睡不着。”

任维东：“明天早上喝试试。”

咖啡味很香，林云香好奇：“家里有吗？”

黑把剩的咖啡给她。

林云香不好意思收。任维东伸手拿来：“这是他在咖啡店拿的。”警告黑，“你把咖啡当喝我也不。再自作主张——”

“不敢了，不敢了。”黑这几天晚上梦都在想怎么忽悠任维东接这单，“以后打死我也不往客跟前凑。”

赵民隔空指着他：“我听见了。再给我和维东惹事，维东不收拾你，我也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