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心双手搭在膝上，五指无意识膝盖：“我听不懂。”

她想，也许她经验丰富一些，会知如何又快又优雅地脱裙。但这会脱又有些太急躁和狼狈了。

他见她慌，有些好笑：“哪里听不懂？”说完，也没再迫她，语气轻松地说，“别想太多。”

他蹙起眉宇，指在膝上来回动：“邱焱教授知吗？”

像答了，又没答。

她从柜里摸烟和打火机，上楼连了两。她知自己不能，又没办法不。

池牧之神迅速清明，转看向她：“这是什么问题？”

“有法学硕士和法律硕士。”

他面无表瞥了她一：“背！”

李铭心笑笑，没有继续答。

池牧之坐起，醒了醒脸，哑声问：“复习得如何？”

池牧之换了个重心，将手枕在枕后，朝她丢了个小本，失望地摇：“李老师，你很危险。”

他顿了顿，鼓励她：“笔试考一。”

“学硕。”

“稍微看了一，不知笔试能不能过。”她本科不是法学，跨专业考学硕得拿一个像样的分数再去联系导师。现在她什么也不是。

池牧之小憩后就走了，周日也没在家。没有给她机会追问。

“还好。”李铭心想到了那张照片，“你喜别人笑？”

李铭心不再回答，低看向自己的书。她也不知那是什么问题。

李铭心怔然，仿佛搜索引擎经常浏览的界面被偷窥了：“我就是想选经济法方向。”

那行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为什么不再考？”

李铭心在学校和公馆之间两一线，一直没察觉到季节替。今日呵阵阵白气，算算日，才知是冬天来了。

“有几成把握？”

池牧之的问题有些多。李铭心不知他是今日得闲，空关心群众，还是仅关心她。

“法硕好像有分类。”

她茫然，不理解他为何忽然背，眨思考起逻辑。

“佛系。”就一成把握还如此努力。

他了然：“那行。”

李铭心拿分寸：“照原本的计划在复习。”

李铭心讶异地抬起。

山穷尽风雨飘摇的人，真的禁不住一诱惑。

他倒是不在意，继续问：“考本校吗？”

“有区别吗？”

“一成。”

“啊？”李铭心神追着他确认。

她想问，什么叫那行：“唔……”

“考研这事就像摸黑洗衣服，一直洗一直洗，始终不知衣服是净还是不净，只有等考完了分，灯才会亮，才知衣服洗净了没。”

“我考了两次。比别人多拼一年命。考研的话，我不准备给自己两次机会。能行就行，不行的话就换条路。”穷人的人生坑坑洼洼，望一辈也填不满。她不想过度浪费时间。

“哪里激？”他看不她上有激的样。

考研的书很多很杂。买一大书会送一堆小书，李铭心没找到这本，就拿其他的背，倒是没把丢书当回事。没想到，被他拾到了。

她从茶几上接过本：“谢谢。”

“就业方向更大一些吧。”她比较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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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漫不经心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的警鸣大作。

池牧之没离开，坐在那儿想了会事儿，又问：“找好导师了吗？”

笑。”

“你考？”

他显然不信：“一成？”

“嗯。”

什么？李铭心彻底不懂了。

他牵起角，这次没答。

对面丝绒沙发上传来窸窣的声音。须臾，他说：“刑法的效力范围和类。”

李铭心摇：“不了。考不过就找工作，不二战了。”

是皱的袋本。

原来真的掉在了他那儿。

“没有，我有激的。”

“考不过明年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