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思远远地站着，对他这示好行为十分不屑。

但还是忍不住走过来，低去看镜里的画面。

纪洛自豪地说：“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勉吧。”柯元思冷哼，“算是没被那些七八糟的淘宝快照影响。”

纪洛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柯元思。

后者冷冷地看着他：“本少爷有的是钱，我想知的事没人能瞒得住，我就等着你这个傻，什么时候回来跟我认错！”

纪洛彻底哑了音。

柯元思一拳差没把他打海里：“你踏的能不能不要自我动？多大事你告诉我我会阻止吗？！不就是不想让我帮忙吗？我不帮还不行？！”

见两人打着打着还笑起来，连久也无声笑了，默默转走远。

看到独自坐在礁石上的司阑后，她也爬上去坐：“你听到了吗？”

不用明说，司阑也知她在说什么：“嗯。”

“要是我，我也希望我的朋友什么事都能告诉我。”连久说，“不对方要面对什么，或者为我了什么，我都想知，不然总会觉得自己一无是，你觉得呢？”

司阑微微敛眸：“那让对方永远都不要知就好了。”

“……”连久失笑，“你可真是油盐不啊。”

司阑也笑：“既然已经了，这些假设就没什么意义。”

“也是。”连久叹一声，“人心真的好复杂。”

“那就不要去想人心。”

连久不得不佩服司阑这豁达的心态，刚要请教一番心得，就看到有个专家走了过来：“园，我有些事想问您。”

对待专家们，连久还是很尊敬的：“您请说。”

“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那个专家还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您之前说蓝鲸的要求是在这之前我们不要靠近它，那它还说了其他的什么话吗？”

专家说：“过去我们听不懂它的话，也不知错过了多少。”

想起前一晚在海里蓝鲸说的那些话，连久安静了好一会儿，轻声说：“它说，它从没想过自己的死亡会这么有意义。”

专家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一时半会儿有些晃神。

不远的纪洛见专家和连久园聊起来了，就拿着镜走近，开始了直播。

有了好几个直播间的预，即便是新账号，纪洛这个直播间也立刻涌来了不少人，一个通知一个，人气直线上升。

这边连久看着远的蓝鲸，缓缓：“对于它们来说，生到死亡是一个很漫的过程，并没有人能告诉它们活来能什么，能有什么意义，所有人都只知它们是海洋里最大的生，却不知这也是它们最大的孤独。”

“它说它从没有意义的生开始，就一直在等这一次没有意义的死亡，它甚至不知自己的死亡会被人们称作鲸落。”

远的鲸鸣再一次传了过来，连久起：“我们对于它来说很渺小，同样的，它对于海洋来说也很渺小。”

她看着正在直播的镜：“如果以后有人能那么幸运遇到这么温柔的生，或许你们可以试着告诉它们，它们的存在其实是被很多很多人期待着的，它们是世间很多生的起源和依赖。”

“万有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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