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自然知孙儿今日送如此重礼，除了中秋佳节不能陪自己愧疚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要老婆给他力，顾好中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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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虽然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孝昭皇后的另一面，却也没心探究，毕竟孝昭皇后去世那天，康熙帝最后只以“阿璃”称呼她，可见在康熙帝心里她如今的份只是意中人的罢了。

墨竹今日也格外沉闷：“回皇上的话，格格在二楼的画室。”

画上是一少女打扮的孝昭皇后。

画室的门没关，康熙帝悄然站在门框边。

推迟大婚这话太皇太后能说，苏麻喇姑可不敢接腔，其余人们更是听都不敢听。

要是康熙帝听到此话，定会无语凝噎。

陌生是因为，孝昭皇后在康熙帝的记忆中一直是沉静温婉，端庄得的，就算是笑，也只是略略弯。和画上女的态截然不同。

太皇太后收到如此不胜收、奢华众的礼自然开心，可也只淡淡笑了笑：“皇上对哀家的孝心确实没得说。”

“独一无二这个词，对大清之主来说，是不存在的。”

见过此画，康熙帝明白青璃为何心沉郁，为何无心打扮。

康熙帝这次前来，特意没有提前告知青璃，就想着给她一个惊喜。

挥挥手示意她们起，康熙帝就冲着最面熟的墨竹问：“你家格格呢？”

中秋佳节，青璃却只穿一月白的暗纹旗服，一乌黑的秀发也只簪着康熙帝除夕夜送的青玉莲簪，浑上更是不饰珠玉，往日那个换着各俏丽汉服穿的的小姑娘仿佛也烟消云散了。

太皇太后咂了咂嘴，有遗憾：“只剩半年啊，哀家还想多看看皇上的笑话呢！”

康熙帝轻步走到青璃的后，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

画上的女一袭红裙，挥舞着鞭，笑得肆意大方，青璃用西洋的油画手法来墨重彩，更突了少女生机，开怀畅快。

赶慢赶，到畅园时已至申时末，今日定是无法在禁前回。

康熙帝的背影顿了一顿，也没回，只是上楼的步伐明显了，也快了不少。

等到了云涯馆，却发现整个阁楼毫无动静，女们也不如往日活泼。

想到畅园的青璃丫，太皇太后又调地冲苏麻喇姑努努嘴：“哀家说错了，对玄烨来说，青璃丫就是他的独一无二呀！”

太皇太后抚掌大笑，看起来竟是比刚刚要兴多了：“看在他这段时间相思难解、寝难安的份上，哀家还是好心帮帮他吧，毕竟是哀家的亲孙儿。”

这女对于康熙帝来说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自己的第二任皇后、阿璃的是何模样，康熙帝自然一清二楚，不会这么快就模糊遗忘。

太西沉的余晖没有白日那么明亮锐利，更显柔和沉静，透过窗棂打在青璃的上。青璃小小的影独自坐在画板前，四周斑驳的光更显得她孤寂可怜。

青璃在作画，康熙帝很好奇她在画什么，竟然如此投，自己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了，她也一无所觉。

听主中的幸灾乐祸，苏麻喇姑跟着逗趣：“皇上这样的苦日还要过半年多呢，主您就多疼疼他吧！”

“青璃丫明年也才满十五周岁，小小年纪就要担起国母的重任、理六，也是不容易。大婚就不能再推迟一年吗？”

好祖母，朕可是你的亲孙儿啊！

看着康熙帝上楼的背影，墨竹咬咬牙又多嘴一句：“皇上，格格她今天……不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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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牡丹”，太皇太后低凑近闻了闻，不急不缓地反驳：“如此奢靡之今日世间确实仅此一件，但苏茉儿你要知，只要皇上想要，他可以立即再造更胜一筹的宝。”

而玄烨的心早就飞到畅园去了，现人定是也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