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康熙帝这么妥善贴，青璃笑了：“难怪皇上今日这个时候回来，往日此时皇上正忙着召见大臣呢！”

康熙帝喜青璃中的“回来”二字，仿佛坤宁是他们俩的家，康熙帝每日去乾清就好比民间夫君门务工，夫人会在家里等着夫君晚上回来。

康熙帝蹭了蹭青璃的鬓角：“是啊，朕正是想到越过阿璃理荣嫔有失妥帖，才急忙来给皇后娘娘请罪呢！”

青璃也不糊，当即说自己的决定：“荣嫔搬是非，褫夺封号降位为佳贵人，四阿哥依旧由佳贵人照料，二公主宜尔哈就由太后抚养吧，不过准许佳贵人每隔五日去寿康见一见。”

康熙帝听罢，有些遗憾，民间常有“招”之说，据说养个孩在膝更容易带来福。康熙帝还想把胤祉养在坤宁，给他招来弟弟妹妹呢！

不过青璃既然已有决断，康熙帝也不再多言：“都听阿璃的！”

罢了罢了，朕和阿璃刚刚新婚，还没亲近够呢，孩倒也不着急！

第42章

青璃靠在康熙帝怀里， 想起早年连丧四的佳贵人，和她提起仁孝皇后时恨骨髓的语气，双臂上也不禁泛起细小的疙瘩。

“仁孝皇后当年……”

青璃没有说，康熙帝却毫不客气地补上：“赫舍里氏确实了不少孽！”

青璃不解：“皇上和太皇太后昔年怎会容得她如此来？”

提起已经早夭的孩们， 康熙帝的脸上也一片冷凝：“承瑞因为早产， 生时就跟猫崽差不多大， 太医也说不大好，后来他早早去了，朕也并未生疑。承庆也是如此。”

“直到朕跟赫舍里氏的第一个儿承祜， 承祜足月生，一直白白胖胖的。那是十一年的二月， 因为皇玛嬷患有疾， 朕陪伴皇玛嬷前往赤城汤泉疗养， 结果收到里来信， 承祜得急症而去。”

承瑞是康熙帝第一个生的儿， 佳贵人所生；承祜是当时的皇次，仁孝皇后所生的嫡；承庆是皇三， 惠嫔纳兰氏所生。

青璃在心里整理了一已知线索， 推测着：“是不是仁孝皇后害了承瑞和承庆阿哥，佳贵人和惠嫔又联合起来对承祜阿哥手？”

康熙帝沉痛地了：“她们两人确实手了， 却不止她们。”

“朕也是事后调查才知，但凡妃嫔有，赫舍里氏非但不会宽待，反而更加苛刻三分。”

“手段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嫔妃们难以安心养胎、虚弱， 这样诞的孩自然弱多病， 一场风寒甚至稍稍惊吓就会丢了命。还有不少更是胎死腹中， 就此小产。”

“所以承祜夭折的背后有无数只推手， 女早夭的张庶妃、女儿弱的端嫔、小产过的敬嫔和安嫔也都推了一把。”

赫舍里氏这是犯了众怒啊！

可青璃不解：“此事暴，太皇太后和皇上想必狠狠敲打过仁孝皇后，她之后难又手了？”

康熙帝狠狠攥着手中的竹纹白瓷茶盏，还是没忍住撂在桌几上。

青璃知康熙帝的绪已经忍耐到极致，就是因为不想吓着自己。

青璃伸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搭在康熙帝泛起青的右拳上，给予他静默的安和陪伴。

康熙帝松开右手，反握住青璃的玉手，十指相扣，叹了气：“赫舍里氏……就是个疯。”

“朕殇了嫡，悲痛不已。想要狠心来置她们，可她们字字泣血地诉说着自己失去孩时的苦痛。”

“朕也恨赫舍里氏这个毒妇，可朕提起废后，皇玛嬷不置可否，只问朕：‘承瑞他们是皇上的孩，这大清的百姓就不是皇上的民了吗？’。”

“朕听了皇玛嬷的劝告，当时若是真照大清律置了这六妃嫔、废了赫舍里氏，朝堂就不稳。朕是皇帝，不能把私置于朝政之上，朕只能打掉牙齿活血吞。”

“承祜夭折的次月，惠嫔诞保清。惠嫔很聪明，她对赫舍里氏始终保持警惕，产第二天就不顾自己的冒着风雪去慈宁求见皇玛嬷。皇玛嬷以中连丧数风不好为由，劝朕把赛音察浑和保清送去外抚养。”

“赛音察浑是佳氏的第二个儿，他当时也不过两个月大，佳氏被行事逐渐贤惠大气的赫舍里氏骗过，再加上实在不舍，便拒绝了。”

“赫舍里氏那两年里事事妥帖，骗的朕和皇玛嬷都放松警惕。结果等佳氏怀上第三时突然对赛音察浑动手，赛音察浑早夭，佳氏受了大刺激，勉保胎到八个月，早产来的孩也立即随他的哥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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