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看着康熙帝装模作样的神态，吐了吐，眯着了个鬼脸，再接再厉：“今日辛苦万岁爷了，万岁爷您可是饿了，要用心吗？”

佟国维自觉聪慧地把消息暗中透给索额图，想借刀杀人，毕竟继后这存在最不利的就是储君，索额图肯定也不想钮祜禄氏上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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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状纸自富察嬷嬷，寥寥几页写满舒穆禄延州被暗害的前因后果，也同样是孝昭皇后重病缠、撒手人寰的开端。

【你都上了这么多次当，怎么还不知我“用完就扔”的德行啊？】

不过是一行尸走，一个只在乎权利的怪，一块看似实则孤寂的樵石罢了。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佩服富察嬷嬷这颗钉的得用。

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不成蚀把米？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怀里的宝贝仿佛填满了康熙帝的整颗心，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带给自己甜快乐，都能让自己的心尖战栗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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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听着青璃换了个称呼，不禁笑起来：“你从哪儿听到的？”——康熙帝还是第一次从青璃嘴里听到“万岁爷”三个字。

朕当然知，可朕不记，愿打愿挨呗。

富察嬷嬷得知此事时，立即告知佟妃，当时继后的人选尚未明确，佟妃得知此事喜不自胜，一心想用这件事拉当时的钮祜禄妃。佟妃急忙传信回家，让佟国维暗中宣扬此事，绝了钮祜禄氏登上后位的可能。

康熙帝发自心地觉得，若是没有阿璃，朕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思呢？

青璃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看着手中的状纸，表也逐渐冷凝来，眉皱、眶通红，角颤抖。

青璃看着康熙帝无奈的表，靠在他怀里发问：“怎么？你不喜啊？皇帝不都想千秋万载，生久视嘛！”

青璃心颇好地哼着不成曲调、未填一词的小曲，到了乾清——没有其他事的话，青璃每日这个时候都会来乾清跟康熙帝一起用晚膳。

清朝的臣民称呼康熙帝多为“皇上”、“圣上”，亲近一些的大臣或者贴伺候的才也会用“主爷”称之，万寿节这类节日首选“万岁爷”，图个好兆，其他时候恭维康熙帝、拍时也会用上。

青璃的好心只保持到她用完晚膳，等饮完消茶，接过康熙帝递来的状纸后就消失不见。

佟国维接到消息却不敢动作，此事就算钮祜禄氏有错，对于康熙帝来说也算丑闻。佟国维担心康熙帝事后查消息来源，对佟家失了亲近，添了怨怼，那样就算钮祜禄氏不成，佟妃也不可能成为继后。

青璃没有说话，只默默展开双手回抱住康熙帝。

【了人间至尊后仍不满足，还妄想成仙作祖哩！】

着再次完成的御园风筝图，上面一如既往地只有一只活泼可的小阿璃跃然其上。

青璃嘻嘻一笑：“你上次万寿节啊，我听说献礼大典时，大臣使节宗亲唤的都是万岁爷呢！”

屋透着橘红的光，静谧而好，悠又缠绵。

孝昭皇后的陪嫁嬷嬷因为急病去世时，孝昭皇后刚不久，本来就没站稳脚跟，边因此了一阵。富察嬷嬷便是趁此时暗中观察、细细打探，得知孝昭皇后另有心上人的事。

四月初十，未时。

仁孝皇后最后的调查结果就是：富察嬷嬷早年丧夫，生一也早夭，迫于生计小选，于巧合才侍奉了孝康太后——毕竟富察

康熙帝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继续皱眉叹气。

康熙帝仰倒在靠背椅上，舒了一气，语调悠悠带着被辜负的可怜兮兮：“想让朕作画前唤朕‘玄烨哥哥’，用完朕后就又喊回‘皇上’。”

仁孝皇后后详查过富察嬷嬷，但是佟家早在富察嬷嬷时就隐去了她的全信息，十几年前的事，又岂是那么好查的？就连康熙帝也过了一个多月才摸清楚。

康熙帝摸了摸青璃的云鬓，把她抱得更：“朕不想，朕只想跟阿璃白到老。”

昏黄的日光和火红的烛光相互缠，洒在桌案后相拥的一对人上，把他们的影拖了好。

富察嬷嬷本就是佟家的家，孝康太后时是庶妃，不能带陪嫁，佟家便让富察嬷嬷走了小选的路，又大力气让她到孝康太后的边伺候。

日的并未完全消失，但日西沉时的天光已经不再劲闪耀，坤宁的小书房也早早燃起火烛。

仔细观过后，青璃依依不舍地收了起来：“等我在两幅画上把皇上加上去，再邀你一起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