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微微用力，磨着青璃的耳垂：“那朕跟安安谁对你来说更重要？”

青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伸纤纤玉指，毫不留地掐着康熙帝的手臂：“我拒绝回答！”

【躺平摆烂，绝不开，不然你就会得寸尺、没完没了。】

【等哪天说不定还会问我，你跟安安同时掉河里我救谁？】

康熙帝双一亮，觉得气泡里的着实是个让人心动的好问题，不过不能直接照搬有可惜。

康熙帝低蹭着青璃的脖颈，跟撒的大型犬一般无二。

“阿璃，若朕跟安安都中毒了，只有一瓶解药，你给谁吃？”

青璃属实没想到康熙帝能问这么丧心病狂的问题，使劲推开他的大脑袋，指甲戳在他的眉心，语气中夹杂着怒火：“当然给安安，你能说这话说明你已经活够了，安安的人生还呢！”

康熙帝见小祖宗生气了，顿时安静来，一脸乖巧，觉得自己这一波亏大了。不但收获扎心的回答，还惹怒小祖宗，今晚不会再次被踹床吧？

青璃对上康熙帝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面刚刚冒的火星一被熄灭。青璃摸了摸康熙帝的脑门，声音再次柔和来：“次不许这么说了！”

康熙帝连连，恨不得竖起手指来立重誓：“是朕不好，朕不该说这些，以后再也不会了。”

青璃主动贴着康熙帝，依偎他的怀抱：“好了好了，我知你只是太喜我了，此事揭过。”

青璃的桃里重新堆满笑意，灿若星。可康熙帝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保证之余也不忘言试探：“阿璃，你刚刚说的是气话，对吧？”

青璃有些失神，张了张嘴，语气飘忽不定：“是真的。”

不等康熙帝心碎裂，青璃就补充：“我会让安安活来，然后自己去陪你。”

【我想我最喜的还是你。】

康熙帝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答案，可他并没有预想的心怒放、激动兴奋，反而腔一阵酸涩，一颗心痛得死去活来，短短一瞬仿佛历经了夏秋冬，经历了刀山火海。

康熙帝的声音嘶哑中带着哽咽：“朕不许！就算朕不在，阿璃也要好好活着，还要兴兴地活着。”

康熙帝惶恐惊颤，朕年阿璃十岁，朕怎么舍得阿璃随朕一起去地，阿璃就应该永远烈盛开，永远开心快乐。

青璃自然明白康熙帝因何害怕忧虑，嗔他一：“你若是寿终正寝我当然不会这傻事。”

“刚刚的前提条件是，我选择让安安活来，放弃你。”

康熙帝抱住青璃，力大得青璃泛疼，他一字一句地承诺着：“朕一定是寿终正寝。”

青璃回抱住康熙帝，贴着他的侧脸，温声语：“但我也会好伤心好伤心的。”

“那朕就好好保重，争取万岁万万岁？”

“你又在胡说，我没那么贪心，只想要我的玄烨哥哥命百岁。”

“谨遵皇后娘娘凤谕，玄烨此生定不敢忘。”

-

似乎连老天爷都觉得青璃的日太过悠闲快乐，二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太皇太后病危，孙之鼎暗示青璃太皇太后大限将至。

太皇太后不喜六嫔妃都往慈宁跑，青璃便打发妃嫔回抄经，只留自己和太后伺候在侧。三个公主撒不愿离开，青璃看太皇太后是想曾孙女陪伴的，只是担心累着她们、染上病气，便言留公主们，孙之鼎也连声保证太皇太后的病症不会传染。

康熙帝也留在慈宁侍奉，连续二十余天。每天只在辰时到乾清门听政，事毕即返。为使祖母病好转，康熙帝检阅方书，亲调药饵，昼夜席地而坐，“衣不解带，寝俱废”。并传谕阁：“非要事，勿得奏闻。”

十二月十三日，青璃趁着太皇太后服药睡后，拉着康熙帝来到慈宁小园。

康熙帝握住青璃的素手，满关切：“皇玛嬷固然重要，但阿璃更重要，阿璃要照顾好自己。慈宁还有这么多才呢，阿璃不要事事亲力亲为，让她们来，皇玛嬷被她们伺候惯了。”

青璃本就肌肤白皙，欺霜赛雪，如今脸竟更加苍白，康熙帝看在中，痛在心里，很不好受。

青璃扯一抹疲惫的笑容：“我没事，倒是皇上让人担心。”

青璃只是力不足，乏累，得闲了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如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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