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在想：你一岁多的时候皇后娘娘就知你最香酥和玫瑰，这么多年也没变过，若不是清楚你喜得要命，胤禘阿哥才不会多此一举。

胤禛对上额娘看透一切的神，只觉得无所遁形。

胤禛很想气一回，将琉璃瓶置之不理。可蜂的清甜和玫瑰的郁混合在一起的幽香，隐隐约约透过瓶传到胤禛的鼻尖，胤禛有些舍不得放手。

胤禛掩耳盗铃地转移话题：“额娘，儿琢磨了一番，觉得自己此番有幸封爵，全是因为六弟。”

德妃也端正姿，不再是刚刚那副玩味打趣的神：“额娘认同这。”

胤禛说自己的分析：“皇阿玛可能考虑过让大哥上朝，但若没有六弟和皇额娘的推波助澜，大哥至少还需要再等一年半载。”

“可给诸封爵之事，应该不在皇阿玛的计划。皇阿玛最开始应是打算明年册立六弟为太后，等六弟彻底坐稳储君之位，再赐我们爵位。”

“至于圣意为何改变，全是因为皇额娘的恤。皇额娘定是知立太之事，担心我们兄弟几人的关系因此现裂痕，所以才提议皇阿玛尽早封爵，让我们不至于落差太过。”

“皇阿玛虽然决定让皇额娘顺心顺意，但他决不会允许我们六弟一，所以立太一事才会提前。”

德妃毫不掩饰自己双中的骄傲和赞叹：“胤禛所言甚是。”

德妃又提醒：“君心难测、帝心如渊，额娘的胤禛虽然机，但你跟皇上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胤禛不要因为今日能看明白，日后就也想揣圣意。”

胤禛认真记，神严肃：“儿明白，儿这回能猜到，不过是由于皇阿玛的故意透，皇阿玛想让我们激六弟和皇额娘。”

德妃看着儿板正的小脸，在心里叹了气。

胤禛如此聪慧，可他越是聪慧德妃就越是难受，生怕胤禛心有不服，生怕他心气远、所图所想不仅是亲王之位，而是九重之上唯一的宝座。

德妃轻言细语，红微启：“那胤禛……激吗？”

胤禛肯定：“激。”

见额娘神舒展，满面轻松，胤禛笑声来：“额娘多虑了，儿决不会飞蛾扑火、以卵击石之事。”

比起除了节日宴才能得见帝后恩的德妃，胤禛每月十五在坤宁用晚膳时都能看到皇阿玛对皇额娘的不悔、对六弟的疼护。再加上胤禛虽自傲于自己的天资，可也不得不承认，六弟比他更一筹。

胤禛只会比德妃更清楚中之的地位如何牢不可破。

胤禛继续：“皇额娘施恩于皇，此举虽然意在安抚，可更多的却是一片好意，皇额娘对我们一向慈，她是害怕我们伤心。”

德妃隔着桌几拍了拍儿的肩膀：“胤禛能想明白就好，我们母能遇到皇后娘娘真是一件幸事。”

德妃之时虽然赫舍里废后已死，但她生包衣又怎会没听闻过废后的毒辣。对比一如今的皇后娘娘，德妃无数次在心里慨自己命好。

胤禛生时废后已离世数年，但他从胤禔和胤祉中也听说过这些，胤禛发自心地叹：“六弟很好，皇额娘也很好。”

所以我这辈最大的野心就是当一个辅佐圣君的贤王，追随六弟为大清江山尽一份心，为百姓尽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