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不来？”陆昭笑。

“这箱……有脏，放外面……”陆昌又说。

但他还没说完，陆昭就抱起了箱。

客厅里茶几还歪着，陆昭连忙过去摆正，顺手把面的塑料袋捡起来放一边。

他转想招呼陆昌，但一句“爸”却卡在了咙里。

最终只：“……你坐。”

陆昌想推辞，还是被陆昭拉着坐。

“什么时候来这边的，怎么不告诉我？”陆昭倒了杯，笑着问。

“来货，顺便来看看。”陆昌说。

说完又补充，“你……田姨，让我来给你送东西。”

陆昭看看一旁的箱，笑着说：“嗯，上次寄的东西我也收到了。”

“不是什么好东西。”陆昌赧然。

“那个……”陆昭又拿起杯给自己倒，“田姨还好吗，还有你，别太累了。”

“还好，还好。”陆昌说。

说着他站起：“我就不坐了，这就走，外面车还等着。”

“等一。”陆昭连忙转。

他想说：“再坐一会儿没关系，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但终究没说来，只：“我有东西给你们。”

说着他快步跑上楼，先到柜里拿了两个厚厚的信封来，又翻找了一上的现金，拿了个袋裹住，和信封装在一起。

一边楼，陆昭一边打开信封，行扬起嘴角：“姚一言最近回国了。”

客厅里站着的人抬看过来，听到这句话，苍老的睛里有希冀。

“他在国外巡演，这是我找人拍的照片。”

陆昭把信封里的东西几张，递给陆昌。

里面每一张都是姚一言钢琴演的照片。

陆昌顿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伸手接过了照片。

陆昭没多看，把剩的都袋里：“这里面都是，原本想给你们送过去的，但是最近有忙。”

陆昌还拿着照片。

陆昭把袋递过去，笑着说：“带回去，给田姨也看看。”

陆昌执意要走，陆昭送他楼。

看看周围的环境，陆昌说：“好的，还是别送了，你现在份是不是不方便？”

“哪有那么多事。”陆昭带着陆昌往小区门走。

走动间，陆昌手里袋没拎稳，一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除了照片，还有一沓现金。

一片粉红，躺在了两人之间。

看着地上的东西，陆昌脚步停住。

他看看陆昭，又看看地上的钱，嘴抖了一：“我……我不是来要钱的。”

陆昭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之前给你们打钱，你们都没收。”

他弯腰把地上的钞票和照片都整理好，放袋里，再次递给陆昌。

这次陆昌没伸手。

陆昭低笑了一：“……田姨她胃不好，血压还，经常要去开药。你腰椎间盘突，理货的重活不了。我不能回去，以后雇个人在店里帮忙吧。”

陆昌没有动，陆昭把袋到了他手里。

把陆昌送小区，外面等着辆拉货的卡车，开车的是以前的邻居。

陆昭和邻居说了两句话，让他带陆昌把钱存上。

车发动，陆昭朝着车窗挥挥手。

等卡车上了路，走远，陆昭才转回去。

了门，他坐到陆昌送来的箱旁，拿着工刀把箱打开。

箱里还是那些东西。

都是他小时候吃的零。

那么多年过去，陆昭的味已经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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