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冕皱眉。

他极少有表，因此偶尔些嫌弃的表，便极为明显。

不可否认，陆昭一瞬间心很好。

他和姚一言摆在一起。

姚一言永远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姚家需要一个优雅、彬彬有礼的儿撑门面，陆家可能也更在意实际的血缘。

就算是陌生人，比起他，也更倾向温柔的姚一言。

程冕这更偏向他的反应，让陆昭觉得有稀奇。

“没事了，挂啦。”陆昭说。

“等等。”程冕制止他。

“什么事？”陆昭问。

程冕盯着屏幕里的人看了一会儿。

很显然，某人已经将前几天的争吵，彻底丢在了脑后。

手指敲在质扶手上，沉了一会儿，程冕尽量冷静地问：“你提的离婚，还要持？”

“啊？那个啊。”陆昭顿了两秒。

他其实不在意程冕的白月光是谁，是活着还是死了。至于找不找替，等白月光回来后怎么解释，那是程冕自己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陆昭只是厌恶那和姚一言摆在一起，被人选择的觉。

现在，姚一言明显不符合程冕的要求。

那他为什么不能继续这份“独一无二”的工作呢？至少这是姚一言永远没办法抢走的份。

陆昭找了个借：“和综艺都签约了，消息也放来了，离婚不太好吧。”

这句话说来，商务车里的气氛顿时一松。

“嗯。”程冕。

不知是再附和“离婚不太好”，还是鸽了恋综不太好。

陆昭靠在椅背里，朝程冕个张扬的笑：“老板，直到你不需要我之前，这个位置我可以一直坐着吧？”

程冕黑眸隔着镜瞥了他一。

陆昭了然，改：“老公！”

程冕放松了，：“在家等我。”

这就是答应了。

陆昭笑着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

车还在行驶中。

前座的杨甄收到了条消息，对程冕说：“赵老夫人说想你了，问你过段时间有没有空去一趟。”

程冕仅了，示意自己知了。

车窗外霓虹灯如般涌来，又褪去。

距离回到a市，还隔着一天的工作，和一趟航班。

今天牵扯到了两年前的监控，程冕难免又想到了那一天。

程家和姚家联姻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除了姚家自己的参与，大抵是程家某个辈的手笔。

程冕坐在办公室里，也不抬地代：“当天监控，调来。”

话落，秘书将前台电话接过来：“董事，前台有人找您。”

没有预约，一概不见。

他正因为秘书的失职皱眉，便听秘书：“他说他叫陆昭，和您认识。”

程冕的动作停。

停顿了几秒，他才：“让他上来。”

话刚说完，又：“算了，我这就去。”

说着便起，扔一屋人，走了办公室。

见面地在一楼的会议室。

门前，程冕意识抬手，正了领带。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

材颀的青年半坐在会议桌上，脚尖垂地，正弯着腰无聊地摆着桌上的地球仪。

听到开门声，声声说认识他的青年抬眸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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