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坐起，伸手拉了程冕：“你过来。”

其他几组嘉宾和工作人员应该都睡了。

温的掌心盖住耳廓，带来一类似温柔的错觉。

程冕：“……”

程冕指尖收了一，外壳“啪”的一声合上。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思索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人又冷不丁睁开看他。

“嗯，这东西着不舒服。”陆昭说。

但问话的人却自己找到了答案：“也是，现在咱俩是一伙的，你肯定要帮我。”

陆昭新奇地看了一会儿。

陆昭没办法，只好用纸巾团了两个球，耳朵里。

陆昭手指搭在他手腕上：“你肯定会，姚一言和周景都会。”

程冕叹了气，手指在底座上了两，壶的外壳展开。

不如众怕怕。

但是耳朵被着并不舒服，纸巾团成的球稍微一动就在耳朵里悉悉索索地响。

偶尔一声遥远的车鸣闷闷传来，并不扰人。

陆昭不明所以，但还是往中央靠了靠。

程冕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两人这才又躺睡觉。

而后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陆昭带着程冕摸黑了楼。

“睡不着？“程冕问。

“睡吧。”程冕说。

程冕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陆昭。

“那你早上为什么和我一样开？”陆昭问他。

他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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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躺的很近，陆昭盯着程冕看了一会儿。

程冕不知这人心血来要什么，跟着走过去，才发现陆昭带他了餐厅。

程冕：“……没带。”

“没骗你啊。”陆昭认真，“我还听说这玩意会往人耳朵里钻，所以睡觉都捂着耳朵。”

“早上不是开过了？”程冕垂眸。

“这个东西，你会开的吧？”他问。

他躺，对程冕：“咳，我小时候被蟑螂爬到脸上过。”

他翻了个。

陆昭心说你上是装了雷达了？

陆昭本就失眠，这更睡不着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

程冕叹了气，转面对着陆昭。

床很大，他和程冕之前都是各睡各的，除了特殊时刻，基本互不打扰。

程冕似乎挣扎了一会儿，认命地把纸巾接了过去。

陆昭上那浅淡的乖张褪去，眉柔和了些许。

陆昭穿好鞋，拉着程冕了卧室。

他抬看过来的样，像个受了委屈，又悄悄全藏在心底的落寞少年。

他又团了两个，递给程冕：“你要吗？”

靠在餐桌旁，陆昭伸手拿了桌上一个金，递给程冕。

“看什么？”程冕问。

程冕早被蟑螂搞得毫无睡意，这会儿顺着也从床上坐起来。

陆昭想问程冕要嘛，就到程冕伸手，将他耳朵里的纸团拿了来。

现在拖着枕挪到中央，两人距离立刻近了起来。

澄明的月光从窗透来，探往外看，能看到窗外的路灯。

“过来。”他。

陆昭把壶从他手里拿过来，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