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刚好有饿了，自己吃了。

所以陆昭想，程冕应该是喜的。

中时，陆昭经常从家里搜罗零带到学校去。

就见陆昭在餐车上拿了几串糯米，放纸碟里。

不理人浑冷淡的少年，缓慢地嚼着糯叽叽的，神认真又稀奇。

像是知了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陆昭每次从家里带东西，都会特地从柜台上挑一包糯叽叽的小零。

但是……毕竟过了那么久。

赵瑞那小已经凑了过来。

陆昭又往前推了推碟。

偶尔还拿到胡广的宿舍去分。

“赌就赌！”

陆昭顺手拿起一串，吃掉一颗，笑着朝赵瑞比了个v。

程冕的味可能变了。

程冕刚谈完生意，低喝了咖啡，朝陆昭看过来。

他以为程冕演戏只是空玩票，没想到是考前的几个月。

他没接话，只看了赵瑞的习题集，说：“那他中成绩也好，不像你错那么多。”

赵瑞脸立刻变得好笑。

为了……那个白月光？

程冕的确不吃零，从不主动去拿。

“你怎么知？”赵瑞不怎么信，“说得跟你见过似的。”

他面上那叫一个有成竹，心里倒是有些打鼓。

他看看盘里粉圆的糯米，又看看发丝都带着冷的程冕，整个人大受冲击。

陆昭一愣。

“冕哥怎么会吃这东西！”赵瑞嫌弃。

包厢大门打开，侍者推了零甜来。

但有次陆昭随手往他桌上了几样。

正得意着，他觉自己手腕被扯了一。

赵瑞狐疑地凑过来。

但鸽了整个三……怎么听怎么叛逆。

“就赌你那两个宝贵的球杆吧。”陆昭指了指盘，“这，他至少吃两颗。”

赵瑞又凑了过来。

陆昭端着纸碟朝程冕走过去。

他看看远坐着的程冕，想到程冕没吃晚饭，拿了个纸碟，想给程冕也挑。

赵瑞珠差掉地上。

像是看了陆昭在想什么，赵瑞看着陆昭说：“我冕哥为了喜的人，可是甘愿推了三的课去拍戏啊。”

像少年时那样，缓慢而认真地嚼着。

陆昭盘算着这面万一丢了要怎么找过来，低就见程冕拿起了一串。

他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

“吃吗？”他把纸碟放，坐在程冕侧的沙发扶手上。

赵瑞嗓门有大，程冕那边是听不到，周围的人倒是都看了过来。

在余光里看到，这人在一众零里，挑了包糯米拆了。

一串两个。

“那打赌吗？”陆昭问。

虽说以程冕的家，用不着就班地走程。

“赌什么？”赵瑞说。

吃完一颗后，又吃了一颗。

陆昭一边和胡广他们几个聊天，一边偷偷瞥着程冕的桌。

陆昭盯着这小孩看了两秒，勾了勾手指。

他瞥了陆昭手里的盘，问：“给冕哥拿的？瞎费力气，冕哥他从来不吃这些零。”

陆昭知这个年龄小孩不听话，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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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冕那浑冷淡，带着棱角的人，一看就和这乎乎糯叽叽的团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