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看着副驾上钻来的人，略略有些无语：“你只呆半天没问题？”

“重要的事理完了。”程冕说。

陆昭也没多问，启动了车。

开到路上时，他：“明年……我去你那吧？”

程冕侧看了他一，有些意外。

“不是说对这些场合不兴趣？”他问。

陆昭朝他笑笑：“那总不能一直让你牺牲时间陪我吧？”

程冕顿了顿，没接话。

车里安静来，气氛有些窒。

陆昭没懂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脆也没再说话。

等车上了速。

副驾坐着的程冕才冷不丁：“没有牺牲时间。”

陆昭愣了愣。

“哦。”他应了声，顿了两秒，又，“我也没有勉自己。”

程冕怔了一，了。

车气氛骤然一松。

上次回家过年，来去都有些匆忙。

这次回来的时间早了，小卖还闹。

小学和初中都放了学，一堆小孩凑在一起挑文。

文没挑几件，零拿了不少。

见他们来，田珍忙招呼：“早上吃了没？锅里刚煮好，快去吃两个垫垫。”

陆昭去厨房拿了几个煮，递给程冕一个。

他们两个气质和周围人不太一样，虽说都带着罩，但站在店里也十足的招人球。

店里买东西的小孩见到，探着脑袋往里看。

有几个胆大的，还跟着跑到店后的天井。

陆昭蹲在厨房门前剥。

见着几个小孩好玩，一人手里了一个。

程冕看看那几个小孩手里剥好的，又看看自己手里这个壳完整的。

他没有剥壳，只是握在手里。

陆昭分完了一圈，抬看看他。

伸手把他手里没剥壳的拿走，又给他了个剥好的。

壳只剥了一半，留了一半，刚好顾及到他的洁癖。

“咱们这边是吃青团，吃好像是我妈老家的习惯。”陆昭说，“小时候，每年清明节，她都在我书包里一个，等到了学校都被我压碎了，还凉了，一腥味。”

程冕静静听着他讲。

那是他没有踏足过的，陆昭更早的时光。

吃完了，天还早。

陆昭拍拍手，和程冕一起去了趟老陈家。

走到楼，陆昭突然停住脚步。

他转去看程冕，问：“清明节来看活着的老师，是不是不太好？”

程冕：“……”

没想到这茬。

两人于是又灰溜溜离开。

回了小卖，沿着窄窄的金属楼梯上了楼。

门之后，陆昭看了看程冕，朝他伸手：“过来。”

程冕挑眉，任他牵着自己走。

陆昭牵着人来到一个小房间前：“要不要看看我之前住的地方？”

礼尚往来。

程冕给他看了，他也应该给程冕看看。

但手搭上门把手时，陆昭的动作又顿住。

“怎么了？”程冕问。

陆昭缓缓把手收回来。

他突然想到，这个房间，他只住到十八岁。

后来……这房间给了姚一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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