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拧的日什么时候是个儿啊，又忍不住偷看了看前的福临，都是因你而起。

福临了然，庄太后遣金来说客，说顾念佟妃的胎，是提醒他亲亲疏疏，圈地的事还得向着佟皇亲，斩陈名夏。

午前在慈宁，福临当着庄太后和郑亲王的面，首肯了他俩的决断，但旨意总还没颁，所以庄太后又送了金来，打铁需趁。他的母亲，杀伐果断，手段当真了得。

没意思。福临抬看了金，还是上午那黄衫，垂着百无聊赖站在殿。福临的丹凤漫不经心盯着她，淡淡说：“后不得政，皇后别这些。”

金答：“臣妾不懂政事，佟妃的胎却实实在在。再有两个月，里就又添小娃娃了。”金前半句还说得规规矩矩，越说越说忍不住神往之，语气也从“我来传个信儿”的，变成一把糯的语。

听到这句，福临忍不住抬看她，还是上午那个人，离了庄太后前，对他的殷勤就收敛起来，如今他案上墨没了，茶也冷了，她却只说这些惹他厌烦的话。他的母亲，她的婆婆，庄太后，又要她殷勤，又不想他太喜她，全是掣肘。

“知了。”他重新埋到书卷里。

“表舅舅忙，表外甥女儿先告退。”金压抑不住雀跃地说，说完自顾自行了礼，麻溜儿往外退，如今还有大半个午，回去可以吃个膳，搓搓猫猫。

福临抬，看着金踩着盆底儿一叠步往后退，看退到殿门了，不等她转往外迈，朗声说：“皇后，今午伺候朕的笔墨。”

她也不垂了，直起，看到福临笑意盈盈看着她。什么？她的猫猫……回过神儿来忙换上个乖巧的笑，笑回去。

站到福临案边，却不知该什么，愣愣瞅着两大摞奏章，一垛一垛的书，笔、墨、纸、砚。正微笑着犹疑，金听到自己肚“咕噜”一声儿。她饿了。

这一声非常响亮，福临也听到了。金本不敢瞧他，把往外转了转，犹犹豫豫一手拽着袖一手起墨锭。结果福临伸手接过墨锭放，对着外喊了一句：“吴良辅，传膳。”

又笑着对金说：“表外甥女儿饿了啊。”这一声里充满了笑意和戏谑，金踩着盆底儿往后退了两步，“噗笃”“噗笃”。

“早上着急去慈宁，就喝了一；想着上午看小戏儿，还有心，结果那心看着好看，吃起来木肤肤的，没味，一咬掉渣儿，又坐了一屋外命妇……”位的外命妇大婚那日见过新后，今日来的有几位还没见过新后，见过没见过的都对金好奇，看戏时候有意无意往金上瞥，金偶像包袱端上，更没法吃心了。

金忍不住说了实话，两样，她上辈都是行家。

福临趁着放墨锭，把金那只温凉的小手覆在手心里，站起，拉着她往榻边走：“摆膳还得一会，表外甥女儿先看看养心殿的心。”

金一看，榻桌上摆着一个小巧的紫龙黄碟，里稀稀拉拉装着几个带壳的生。这就是养心殿的心？史书上倒没说顺治帝特别节俭。

金把手从福临手心儿里来，拿起一颗生，““咯嗤”，开壳儿搓了红衣，四颗白胖胖的生就在白的掌心里了，送到福临面前：“表舅舅？还是个四胞胎。”金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