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漉漉笼着薄汗……正看着，金转对他一笑，说：“表舅舅，你听听这段好笑……”

福临只听到心里“扑通扑通”，全没听到她念了些什么，红着圈扑闪扑闪的桃，睫像挠在他心上似的，之前尝过的莫名酸涩又在心里鼓，结果福临落荒而逃，借着去净房遁了。

之后果真消停了，连着两日福临都不见踪影。

到了初一，金一早把福全接来坤宁，绕着福全累了一天。以为福临傍晚就来，结果天黑了他还没来。

起先，金在廊抱着福全等他，后来天黑了，福全也该吃了先睡，金才挪到殿里榻上。等把福全哄睡了，她才歪着看话本，看着看着睡着了，话本就摊开扣在脸上。

福临傍晚给太后请过安，才想起答应金要向汤玛法要的酒，那几日神思不属，把这事忘了个一二净，本来兴致要往坤宁来，路上想起来，慌掉往外去。为了省时间，福临骑往汤玛法宅邸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正是最的暑天，人未动汗先至，福临跑了一趟回来，大汗淋漓，衣裳像半浸在里的，回不及沐浴换衣裳，直接就去了坤宁。

坤宁静悄悄的，阖等他来，门四敞大开，都没钥，福临驱直，到寝殿正见金和福全睡在榻上，金侧躺着，面上扣着掀开的话本，一只手搁在，一手搭在福全背上，母俩睡得正香。

福临把两个酒搁在榻几上，轻手轻脚在榻沿儿坐，着话本的一角，轻巧地把话本揭开，一寸，一寸，金俏的脸，她在梦里微微嘟着嘴，仿佛跟谁在赌气。

正看着，吴禄乖巧地来，在顺治帝耳边轻声说了两句，是洗澡备好了，吴禄请他去沐浴更衣，顺治帝看了自己的衣裳，恋恋不舍收了金的话本，复轻手轻脚去。

娘来抱福全，一动，金先醒了。

“万岁爷来了嚒？”金见小女呼和也在，悄声问了一句。

“来了，不知从哪儿跑了满汗，正在沐浴。”怕把福全吵醒了，呼和小声说。

金坐起，，一看到榻几上两个酒。

看了一呼和，呼和说：“皇上拿来的，不晓得是什么。”

金晓得是什么。她摸过一个，拧开，嗅了一，呵，tei的味：“快，拿个盏来。”

倒来是浅琥珀的，啊，她需要盐，她还想要柠檬，咬一酸得人摇摆的柠檬。

顾不得那么多了，金浅浅呷一，日思夜想的熟悉的苦涩的怪异的味在腔里弥漫，划过咙的时候是温温的，最终落到胃里，灵魂归位。酒不醉人，人自己先醉了。

搁了盏，金跟呼和说：“快，笔墨纸砚，午预备好的，帮本拿过来。”

等福临洗过澡，换了衣裳来，金端端正正坐在榻上，脸颊红扑扑，一双桃闪闪烁烁。

金见福临来，声唤：“万岁爷，臣妾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