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在她上用心思，至少她也曾捧着他的脸，还摸了肌，不自得其乐还怎么在墙里过日？她手指阖上他的睛：“睡吧，明儿一早起呢。”

警醒如她，不贪慕随时会收回的意。

他又听她说“人小福薄”，佟夫人那日，他说盼着她旺健，她也曾这么说，这像是她的一句拒语，一就推他到千里之外。他看她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心里像是有许多波澜，后来终于静了，小手抚上他的脸，让他睡。他回手抓住这只柔的小手，就像这般便缚住了她似的，闭着睛说：“偏只在表外甥女儿上用心。”

她也不挣，语气里带着笑意和戏谑说：“记了，看表舅舅哪天言，羞不羞？”顿了顿又说：“今日八月初一，表外甥女儿可真记了。”

福临又拉了那只手到边，金却不乐意，嫌弃地声说：“胡扎手。”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从他手里走了，从床边摸了个枕给他，说：“表舅舅别挤我枕，这个凑活。”是她平日里抱着睡的枕，暑，正好闲着，他夜里总往她边凑，她不厌其烦；上次又说，睡醒了还有那么多家国大事，她担不起耽误大事的名。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枕，上都是她淡淡的若若叶的味，他喜滋滋把脸埋去，一，得了极大的满足，翻个儿，自睡了。

翌日清晨，金正睡得熟，突然锦被掀开，窝来一个的。她心里一凛，又惊又惧，瞬间醒了。

是福临。

她不动，阖着睛仍旧装睡，受他壮的手缓缓探过她的腰，双臂缠，她陷一个宽厚火的怀里，她压着心里的怕，控着全不颤，耳朵里的血“砰砰”得心惊胆寒。熬过一息，一个缓缓的呼凑到她颈间，小声说：“朕这几天不得闲儿，改天来陪你。”说完又把搭在她肩上，额角贴着她的脸，默了默，翻走了。

金心想，我还睡着，你说这些，谁能听到？明珠投暗。倒是忍不住敬你是个君，血气方刚的，规规矩矩伸过手来，又规规矩矩自己走了。

初四，三只瘦小橘满月。

金第一次把胖大橘母从耳房挪到侧殿，请猫儿房的小太监给猫猫细细拾掇完，又郑重其事给三只瘦小橘想了名，她躺在榻上任三只瘦小橘在上爬来爬去，化人猫爬架。怀里团着两只猫猫，手掌心还卧着一只，另有一只大胖橘在殿里上蹿，还有比这更好的日？这时若是福全在就好了，人生最重要的小伙伴和人都在边。

心想事成，傍晚福全就来了。

福临殿把福全递给金，说：“不得了，这小越来越胖，朕这一汗。”

金抱着福全，欣喜极了，跟福全蹭蹭鼻，顾不上理会福临，只跟福全说：“想不想额娘？”

福全也顾不上理会金，细的小手向金边的胖大橘伸过去，胖大橘傲地默默起，拱了拱背，从榻上纵一跃，走了。金逗着福全说：“哦，咱们福全喜大橘橘，哎呀，大橘橘走了。”

福全这才有心思理会金，对着她咧嘴一笑，牙龈上两颗微微萌的小白。

她盯着细细瞧了瞧，确定是门牙，对着福临说：“福全牙啦！表舅舅快看。”说着也顾不上脚，直接抱着福全凑到福临面前，一边伸手挠挠福全的小胖，“来，给你皇阿玛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