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爪儿挠了。可细忖又觉得她没酒醉也这几样慵的动作，纯是为了哄他去景仁。

金去慈宁找了苏墨尔壮胆，再到景仁，老远就听萨满太太的铜铃和鼓响得闹。金哪见过这阵仗，拉着苏墨尔立在景仁门不动，苏墨尔发现她犹豫，拍了拍她的手，说：“才伺候太后生了四个孩，别怕。”

侧殿，佟夫人迎来，她还要行礼，被金直接拖住：“佟夫人，佟妃妹妹怎么样了？”里要添小宝宝了，得像福临的娃娃，她又怕又激动，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

“天没亮就开始了，臣妇以为佟妃又闹气，谁知她一直捧着肚嚷疼，传了稳婆看，说是这次真到时候了。”佟夫人比金镇定多了，招呼小女给她俩看座，“还早，皇后娘娘和姑姑先坐坐。”金坐了侧殿的正座，苏墨尔就在金旁边的矮凳上坐。

隔着墙，还是能听到佟妃的压抑的闷哼。金拉着苏墨尔的手不撒，苏墨尔倒镇定，一会儿招呼她喝茶，一会儿跟她闲聊，说：“胎，年纪又小，是时间。娘娘也找个法，散散闷。”金才想起来叫乌兰给她送册佛经，自镇定，先是瞪着看，每个字儿单看都认识，连在一起反而不懂什么意思。后来脆摆了纸笔在殿上抄起来。

抄到过午，金实在忍不住，跟苏墨尔商议说：“姑姑，昨夜也闹了一回，本来瞧了瞧，佟妃肚可大了，太医说母都很健，但是稳婆就支支吾吾，会不会不太好生？”如今说话顾不上拐弯抹角，“若是晚上还没产来，是不是请皇额娘坐镇？”

苏墨尔听完，想了想说：“晚上再说，太大是不好生，只是，佟夫人又不是年轻，孙都几个了，她不会不知厉害。”

苏墨尔料错了，佟夫人伺候佟妃养胎这事儿是行歪了。

她见佟妃单薄瘦弱的样直嚷心疼，板纤纤，肩膀窄窄，手脚都细细瘦瘦，只肚圆，样就是孩要生孩。于是近两个月只给佟妃鲍参翅肚补，终于了个儿，也红了，是个妇人了。可是没留神腹中胎儿也一同猛，金说她肚大倒不是人小见识少，肚着实大。

还有一个不可对人言明的缘故，佟夫人见皇后宽肩膀鼓脯，不愧是蒙古亲王家的女儿，十五岁已经苞待放的骨朵儿似的；返观女儿，不知是怎么样的好运气，小孩儿量却先沾了雨，有了。以后要在里争固，以那副小孩儿板可争不过。

佟夫人时又见识了皇帝和皇后的亲密，非一举把佟妃养成个圆貌妇人不可。生怕她就算生了阿哥，再加上一心儿，在里的日也艰辛。

结果以后有没有还未知，现在生产万分辛苦。

倾耳听，佟妃已经从闷哼变成喑嘶，金看日西斜，急得跺脚，掷了笔，又叫吴不服去请万岁爷。福临午前就朝，说好的朝就来景仁看佟妃，大半天过去了还不见人。她倒在这儿为了他的女人孩着急。

血房里也不知什么况，佟夫人唤佟妃的声音越来越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