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泪在淡粉的耳的沟里，于是伸着细的手指去抿，抿了还不过瘾，又对着粉仿若透明的耳朵亲去。

“表舅舅，疼。”两人本来面对面歪着，她别扭着仰面哭了会儿，松松的辫就散在旁边，她翻过脸来，桃里的潋滟的泪还盈着将落未落。

这句把他说懵了，床上回回听到这个字儿，只是两人衣冠楚楚，不过是亲了亲……

丹凤里都是疑惑，就看她把手柔柔从前抬到他脸上，尖尖的冰凉的手指在他上划了两，又摸自己的，福临顺着她的手指看，原本白腻的肤果真微微红了。

“破了嚒？好疼。”金问他。

他追着她的手过去，捧着她的用拇指挲，指尖无意蹭到她越发凸起的线，双被嘬得红红，远观近看都像是笼着雾，又楚楚可怜地微微张着，大约等人去吻……他先摇摇，算是对这句话的回应，不自禁又亲上去，只是这次换了轻柔的力，想了又想的甜香，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地噙在嘴里，两人一一吞着彼此的，轻巧的“啵”“啵”。

他要得寸尺。

欠起，一膝支着，一臂去推着她的肩，贴上去，腰想使力把她整个包在……

结果她笑场了，他仍伸了脖吻她，她笑着抿了嘴，闭着睛说：“表舅舅，原来这就是‘打啵’……”他把人扑|倒的企图悬在半，他只得收了全的力，把手自肩往腰上挪，宽肩窄腰，中间是如桃的脯，还没到，他心先颤了颤。

正当他要缓气，她睁了，推着他把自己撑到帐边儿，离他一臂远：“表舅舅去换衣裳，这味儿，熏得我昏，您去，我撑着不睡。”一边眨着桃，带着迷离的表看他。

看他歪着不动，她又推他：“去呀，快去。”

看他苦笑着不说话，她一低，恍恍惚惚在灯影里见半个帐篷倒在牙席上，中衣儿轻薄，形状明明白白，被衣料限制住了，更得明晃晃，亮绸衣裳反着光，显得尤其胖大可喜，还绷着分明的节。她一醒了，炯炯的神往回挪，腰、、那张俊脸，里的行家，她看他这么确切解密之后更加分了。

这样自然没法去沐浴更衣。

她的瞪圆的睛如尺如火炬，只看看比亲手更让人脸红，他被她盯了，觉得自己像她的猫儿，被她用目光从到脚搓了一遍，所有的络，每一块骨骼都被她用细的小手抚过。这么想着，额上凸起一条青，胳膊使力要翻个儿。肩上搭过来一只灵巧的小手，耳边响起她声调的一句：“表舅舅……”这一句格外戏谑，再她的目光，更让他无地自容。

他哑着嗓说：“别闹。”自顾自翻过去，背对着她。却听她在后舒了一气，又叹：“怪不得……”

等福临沐浴完换了一明黄的寝衣回来，金早睡熟了，什么“我撑着不睡”……全是哄人的。她自己解了辫，一密的乌发在牙席上散得到都是，鬓边一缕打着卷儿，面朝里睡得呼都平了，他蹑手蹑脚上前，就着灯看她的睛，两帘睫静静垂着，裹着两颗静悄悄的珠儿，她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