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上等，伺候完他还要去侍奉太后，匆匆解了扣，又去解腰带。他愣着不动，她只能把颏搭在他肩上，探着看他后，鼻息“呼呼”在他耳边缓缓，她一使劲，这气儿就急促些，气儿一膨，先刮到他耳朵边儿。

这一不得了，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送到前，她还惦记着他的衣裳，直勾勾的睛越过他的睛往他后瞧，说：“还有一儿就成了……”

话没说完，他的先堵上来，齿关没咬，先被他占了。她的手从背后到腰前，心慌，两手没着没落，手指使力攥他腰上的大带。心里惦着刚涂的脂要被他搓了，又怕万一忘了声儿，或者一会儿去被太后查异样，那这大半个月的“不后”不就白搭了？她三心二意起来，以往两人的“恰到好”就变成“总错一拍”，他还没啜上她，她先躲了，往复了三次。他终于松了。

“想什么？”一边说着，他搂着她的腰把她端到上，也不等她答，说了句，“别怕。”大掌扶着她的背，又覆上来。他想她，从那夜从坤宁走了他就想她，在慈宁摸摸手、叠叠掌都让他更想她，日思夜想，终于有个这样的机会抱一抱，就算太后在外面等着，他也要把两人的默契找回来，亲总也亲不够。再说，他也怕忘，无论是了声儿还是什么别的。

张吐掉一腔气，兜从她纳来一，在嘴里了，恋恋不舍吐去，再纳时，她正送了一息气来……

着这甜香气，他心满意足睁开，她手里正绞着他的腰带，睫忽闪忽闪使劲儿颤，小嘴上的脂被他咬得七零八落，双颊红扑扑的，她正在脸红？

他柔柔展臂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皇额娘又为难你嚒？”

金摇摇，顺着腰带又把手在他腰上环了。刚刚的泪一涌，她才知多想他；在他怀里一窝，她终于明白多恋他的怀。在上也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习惯了他对她明着暗着嘘寒问，护周全，这大半个月甭提她多难受，可是怕误他的事儿，她一再忍着。现在也仍是收拘着。听他问：“想朕了？”

福临知觉她两手在他背后楼了，抱着她心满意足。她肯定也想他了，可还是不称意，想听她自己说来。结果装作不经意的一问，她在怀里重重了两，又好像羞了，把一张粉红的鹅脸搁在他肩上不声。他从背后把她的手腕摸到前，褪了袖细查，淤青终于消得差不多了。“还疼嚒？”

她终于恢复了神，在他怀里直起，用帕了鼻，直盯着他的脸，带着哭腔说：“不疼了。”

“哟。”他伸手在她鼻上刮一，“再忍忍，快好了。”

她一瞥见他牙上染着一小块她的艳红的脂。还没说话，他抱着她的弯，把她从怀里墩在榻上，自己解了腰带，三五除二穿了外袍换了靴。

她歪在榻上看呆了，他，上回要她伺候也是故意嚒？他分明自己眨个的功夫就快利落地换好了，忍不住声说：“表舅舅，您这，还用人伺候换衣裳？”

“不要人伺候，怎么光明正大跟你呆着？”说着重新凑过来，丹凤闪闪，用指掰着她，拇指指腹抚着她的两片厚，来回几，帮她把他咬了的脂细细抹匀了。又探过来轻了一，“瞧不来，走？”

“表舅舅。”她一边榻，一边唤住他，他门齿上的红还明晃晃沾着，“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