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怀里抱着娃娃不敢大动，只羞地一扭脸，“姑姑。”

宝音姑姑拍着她抱着小娃娃的手，说：“知你从小喜娃娃，所以什么时候姑姑来伺候你？”宝音姑姑今儿一见她先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么哭哭笑笑，围又暴胀，抱着小外甥更是得什么似的母大发，大婚也几个月了，莫不是已经有，那她就先不回草原，等伺候过阿拉坦琪琪格月再走。

听宝音姑姑这么一问，金禁不住黯然。她跟福临……不是亲甥舅，也是表亲。静妃跟福临的关系好论，静妃的父亲是福临的亲舅舅，他们是亲姨表亲；她跟福临，她母亲是福临的表姊妹，那她跟福临的亲戚应该怎么论？而且蒙古跟满洲的通婚更复杂，她想了几次也没捋清楚。

最后想通了，他们俩往上数五六七八辈总有个共同的先祖，两人必非三代以的血亲，若真，照上辈的《婚姻法》可以结婚。

但生娃娃仍旧冒险。万一有遗传缺陷，以的医疗条件就是让娃娃受苦，又养不大，父母一起跟着伤心。人已经有这么多难，不必再难上加难。

那就是他俩再好也不会有小娃娃了。

“姑姑，佟妃生产，因着年纪小，险些送了命，还吃了好大的苦，以后恐怕都没法生育。给我吓坏了。万岁又年轻，想过几年再论这事。”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姑姑，母亲有张避汤的方？您知嚒？能不能给我一剂吃？”是药三分毒，她也怕伤，可一层是以后不预备产育；二层是这事要瞒着福临，上次她颤颤巍巍试探他，他分明很渴望他们俩的小孩；三层是太后，还执着要博尔济吉特氏所的嫡。这药只能悄悄吃。

“看十七岁了，姑姑是妇科圣手，你这板儿好生养。”宝音姑姑安地她的手。

“莫不是姑姑不疼我了？女二十多岁发育才完全，就不能过几年舒心的好日……非要来了月事就嫁人，嫁人后上生产，然后被娃娃拴牢嚒？”金知对姑姑撒万试万灵，自己不想生育，说任想过几年逍遥日大概能叫宝音姑姑心。

宝音姑姑看着前的阿拉坦琪琪格，粉扑扑的一张脸，横波转的，虽然了个儿，是，腰是腰，可在她面前说话仍孩气。有了娃娃就被拴牢了？不错，这一句就概括了自己的一生了。想着心来，溺的语气说：“好，依你。只是这药吃着啰嗦，你可要记好了怎么吃。”药方倒不费事，只是需要信期结束吃二十一天，落一天就不效，这么一算，一月四停先有三停的时间在吃苦药。

“那若是没有，是不是就不用吃了？”金从小滴滴养大，哪吃过这样的苦。

“若是两次信期间都没有就可以不吃，若不，短一天也可能不起效。好在这药不伤，停了就能怀，万一有了，放心大胆地乖乖生，天意不可违。”宝音姑姑一边跟阿拉坦琪琪格代药方和吃法，又担心她贵为皇后，不产育会不会在中日难熬，毕竟太后布木布泰在草原上鼎鼎大名，从小就聪明、势又颇有谋略。

“姑姑放心，都记了。”金对着宝音姑姑泪一笑，又低看怀里的娃娃，瘦猴似的，鼻梁塌塌的，偏就是惹人，“姑姑，这丑娃娃像谁？怎么看都不像，夫我不熟，像夫嚒？”一边说一边俯在娃娃上一，说不来的气味。

“我瞧着，像他。”宝音姑姑掖了掖婴儿的襁褓，他小果那么小的小脸儿，“睡得真香，从生哭了几声儿，吃过就一直睡，这小心真大。”

“就是丑。”金小声说，一边嫌弃，一边抱着他，又对着娃娃温柔说，“丑没关系，姨姨钟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