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万岁起初也曾不喜我。太后用说不的法，万岁才肯抱我，后来又全了我在嫔妃前的面，了了太后给的差事。”两人不约而同伸手去找对方的手，那次梦未偿，只在她脖上留了几个遮也遮不住的痕，他还把她手青了。他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手指仍旧冰凉，只有手心里一丝温，全捂在她手背上，他有一丝就想全给她。又贪着她上的香，他轻轻攥了她的手：“谁说朕不喜你……朕喜你，打起就喜你。”他往她肚腹上拱一拱，一把声音都喂给她缓缓拱起的那个突。

“您就是不喜我，要不，那夜自己解了袢儿走了。”她手指顺着他耳廓的骨到耳垂上，调地拧了拧他柔的耳朵，接着说，“先不说这个，先说‘替你主’。今儿的事儿我只听了个大概，左不过是万岁不愿意，但是宁妃愿意，结果……嗐，我说不。可是万岁不愿意，怎么能起那个反应？万岁想过嚒？”越说，她心里越清楚，大约这事儿瞧着是谨贵人和宁妃，实际太后在背后撑腰，就是要分了她的。可就算这样，话也不能直说，只能引着福临自己想，她明说总有挑拨母关系的嫌疑，“闱的这些法，太后原用过帮我……”

福临顺着话，幽幽想起大婚后在慈宁喝的那碗味古怪的凉茶，喝完浑燥，止不住地皇后那副裹在艳袍的，恨不得上吃到嘴里，也多亏有那碗药茶，他跟她之间本来隔了一层冰，不知要过多少时日才能破的，突然就破了，以后忽远忽近，总是肌肤先亲近过。后来他见她，没有药勾着，单她这人，仍引得他止不住地要往她坐卧行走看。有她在，其他人都黯然失，他倾慕她，但总不至于像那次一样，丢盔弃甲迫不及待把她送到。之后的慕里还多些敬重疼惜，所以他能忍那么多回，压心里的鼓噪，耐心等到有一日，她“乐意”，他才颤颤巍巍圆了梦。

今日何其相似，他对宁妃没意思，却无度地，宁妃一碰他，他不自觉起了反应。另一脑发蒙，宁妃拉他的手，在他面前赤着前的白腻，他觉得不对，但是何不对他却想不明白；金有一句话，他一直印在心里，临事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宁妃他，惊得他一泻千里。想着金，又觉得对不住她，他的小媳妇，又香又甜，只是弱，他觉得自己是猪八戒照镜，里外都不是人，也说不清。心里委屈极了。本来杀伐果决的一个人，六岁登基那刻起，再没当过稚小儿，无论前朝后，轻易不自己的绪，在前朝是不能；在后，他母亲不允许他。借着中了药，他终于寻了个机会蜕去天的壳，心境回到六岁时，父亲龙归大海，他跟母亲一日之间成了孤儿寡母，柔弱无依……忍不住找回小儿的任，他蒙嚓嚓哭了一场，又抱着他最的小媳妇卖乖撒。脸埋在她肚腹间，着她上的甜香气，依在她柔的上，由着她全不当他是天，放肆地他的背，拧他的耳朵。她是比刚嫁他时富态得多，连腰腹都变厚了，小肚鼓鼓的……这时刻，太寻常，又甜，他简直不舍得光逝，不想把脸拿来。

可惜吐了，想是终于把那些邪秽吐净了，他理智回，三魂五魄归位，他倒要听听她怎么“替他主”。

福临抬起脸，那双着泪的细凤，滴滴看着金，委委屈屈问：“然后呢？”

她手在腰上不寻常地扶了一，就往帐里倒，说：“万岁，我想坐，您这么坠着我，我腰酸。”她坐又不说，用袖捂捂鼻尖，玉白的小手在上顺了两，顿顿，“咱们回家说，太医将到了，这气味熏着难受……

“替朕主呐？”

“回去我歪着跟万岁慢慢说。我们现在气着，来这半晌，累了。”她两手都捧到腰上，扶着挪了挪，满脸幸福地嫣然一笑，“万岁换哪儿衣裳，我伺候。”

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