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睫盯着她，“阿桂”两个字他怕是忌讳得，还是别提起的好。

正说着，乌斯直接闯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格格！才在慈宁听她们说娘娘殉了，才不信，忙跑来了。才发现慈宁园有几颗银杏树，在枯草丛的地上搜罗这么多白果，不用等明年，今年各个就能烤白果……”

“慈宁园，不是二阿哥和四贞格格的避痘之？你如何能去？”皇后急忙问，乌斯过痘，早已免疫，自然不怕，可是福全和四贞，一个幼童、一个妙龄女，万一乌斯从睿亲王府带了痘疫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中避痘竟有这样的纰漏，听得她胆战心惊，福全是皇帝唯一的儿，独苗苗龙裔。

“才跟守门的侍卫说去打扫院，侍卫就放才去了。不过，才仅待了半个时辰，天寒地冻，并未碰上人，也没跟慈宁园里的人说话。”乌斯见皇后问得急，忙答。

“怕你会过人，就在睿亲王府当差，先别回去。姑姑给乌斯安排个活计。再把膳传来。”皇后怕吓着乌斯，柔声说。见小女觑着睛磨磨蹭蹭的，问，“是没吃饱？一会儿跟姑姑要，格格主，姑姑不难为你。”说着对着宝音摇摇。

一句问得乌斯拽着袖睛：“格格……”乌斯以为皇后薨了，来了才见，仙女儿一样的格格，好端端活着，鲜灵灵，活生生。人逢喜事的气神儿也利，想得也周到，还惦着她吃不饱。

“去吧。”金把宝音和乌斯遣去，扭对着福临，“天过人不是玩儿的，看看三阿哥……怎么慈宁园还能，四贞也在里住着。”

“三阿哥怎么了？”福临抠着手上的痘，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她一愣，他病中，还不知三阿哥的事儿。要不是他抱了三阿哥，寒冬腊月的，小婴儿轻易不门，就算里疫病传遍了，大约也染不上。不过究到儿上，这事怨不着皇帝，是佟妃想用儿争，听说皇后圈禁了，儿地去养心殿献殷勤。结果儿染了天，皇帝的雨却没承上，佟妃这一步棋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他好了再同他说罢，万一他心里难过，误了病。想好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听说染了风寒，请太医吃药，那么小的人儿，吃苦。”

“那夜朕抱过他，怕是过上‘喜’了。”他一拍手，着拳，“也是奇了，往常朕不亲近阿哥公主，有是抱孙不抱，那夜看他在佟妃怀里，着张小脸儿，朕想你喜他们，鬼使神差接在手里。等佟妃告退，朕的‘喜’就有症候，那孩……这，一天一夜也经不住。”他这话带着几分宿命的禅意。

她着他的拳，给他宽心：“别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想法把二阿哥护好。”她盘儿坐着，举着另一手的手指问，“还有人手嚒？拨去慈宁园守着，不准人。御膳房的厨派两个去，左不过就是预备四贞和二阿哥的膳，他俩能吃多少。”

顺着他的嗣想：“杨庶妃和端贵人是不是也该派人守着？她俩病不得。唉，兵荒的，这几天都没遣人去问，杨庶妃的日早过了，足月还不生，多半是个公主。多亏早预备了稳婆在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