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一手兜住后背，另一手往一探托在大上。再一立，把她囫囵着捧住，抱在怀里。耳边听她说：“早儿抱我……”

她在他怀里纵起，抻着脖伸手摸他的肩，微凉的手指在他颈旁画个圈，另一手勾着他的颈，些微的笑，“不算，正合适。哎，你放我去。”

“抱都抱了，试试朝服不。”他抱着她撤走两步，她没防备，往后晃一，另一手就拽住他朝服的披肩，脸搁在他肩上，半眯着睛盯着他的侧脸，说：“你怎么脸红了……”

不过过了片刻，就着她脸红了。他在衣裳里绷得满满的膀，连着两条胳膊，修的手伸袍里一掀，她趴在他上，才好歹护住前的衣裳。现在只悔早上图便宜，没穿，小声儿告着饶：“知你衣裳合适……”胖的小手抓着他的两肩，指尖绷得没血，才好歹坐直了。

这一了破绽，他拧着眉，不理会她说衣裳这句，只把自己上碍事儿的衣裳扯了。她腾一只手，隔开他的手，摸了肚，喃喃一句：“它……”

难为他，在椅上坐着，祭童拜观音的架势，胳膊着她，薄薄的衔着她的，亲了两，从腴的颏往上逡巡，只两，就把她溺住了。

摸在肚腹上的手重新把上他的肩，顺着脖颈摸到耳朵上，指拇指拈着他的耳垂儿。他一纵送，她便屏着息他耳朵，他怎么能这样……全的袍、褂、披肩，金的青的云和，见首不见尾的团龙行龙，在她上神鬼没，一忽儿近一忽儿远。她手上过，屏着的气息自然呼去，就是不忍听的一声。他耳朵吃痛，还没收势，听她这样，只有再来。

上这幅装束，打六岁就穿，穿上就拘着，他母亲一直教导他，是皇权的枷。他今儿才发觉着舞也另有意趣，肩和背绷着，裹着一壮的腱。他一使劲，好像上将绷裂了，可是反复地试探，这仍裹着。

她一手握着他的肩，一手摸在耳朵上，晃狠了，就抓着他的披肩。披肩能承多大的力，她在他面前摇摇坠。红的鹅脸上，好看的桃半眯着，说不上来的怕还是惊，后来耳朵的手也愈来愈绵……

的椅也开始“咯噔”响，早上屋檐本来站着几只鸦，动静一大，就“扑棱扑棱”扇着翅儿飞了。

这天白白起了个大早，一院人天不亮就忙着预备过年的衣裳，，结果帝后歇到午后才起，还是皇后过了午嚷饿，扯着万岁爷先起给她张罗膳，要不，还不知要耽搁到什么时辰。

夜里吴禄领着小太监在院里布了烟，只等帝后用了膳，就起来取乐，也算是守岁了，爆竹驱邪祟。两位主，一个大病初愈，一个双，怎么算都不会守岁。吴禄计划着，早完了这些年礼，早回去歇着，且他爹吴良辅那儿也要孝敬。

夜里爆竹还没，慈宁的嬷嬷先来送东西。吴良辅来通禀，皇后本来端着茶要饮，听了，也不搁盏，照旧喝了，木着脸看皇帝。

说什么消消停停他们两人过年，太后怎么可能容他们关起门来过小日。早不来晚不来，算准了酒足饭饱的时候，用过膳人正兴，太后打发人来送东西，还要换衣裳跪接。两个贵主儿，一个有病，一个不禁折腾，皇后给风一再跪跪起起，吐了也难料。

太后的心思，皇后已经琢磨好了，倒要看看皇帝怎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