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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白月光 第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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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过来?”沈禹州声音平静又冷淡。

回过神,一瘸一拐上前,意识拿自己的丝帕给他手,展开后才发现丝帕同她一般,脏兮兮皱的。

他最是喜洁。

涨红脸,捧着丝帕的动作僵在半空,伸过去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沈禹州却像看不见一般,径直拿起手,随后将帕回她腰间,动作熟稔得不似第一次。

于阿而言,同男产生亲昵的举动属实不该适应,可待在他边一阵,偏偏又接受了,僵缓缓放松来。

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需要仰仗他这一气而活。

比起生存,这牺牲算什么。

沈禹州不知她心波澜,视线不经意掠过她裙摆的白绣履。

尚未涸的血迹在鞋尖染,将原本浅的兰染得嫣红,更像红梅绽放,耀夺目。

沈禹州顿了顿,幽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跑这么急什么?”

张了张嘴,鸦睫忽闪两:“婢以为,以为你……”

她声音弱了去。

沈禹州像是听了个笑话,嘴角勾起,“以为我会事么?”

沉默,忽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好像她的关心落在他里,是看不起他的意思。

就在阿以为他会生气的时候,对方忽然打横抱起她,大步星朝外走。

临走时,阿在他怀里,只看到西跨院飞狗作一团。

把二房得罪狠了。

最后想的是这个。

所料,傍晚二房的人便到老夫人跟前告状,老夫人不好坐视不理,派人把许氏和沈禹州请去寿喜堂。

沈禹州走时,特意叮嘱阿到小厨房温酒去,把人留在了松鹤院。

松鹤院和东跨院并不相连,加上沈禹州同许氏关系冷淡,平常两院的人几乎不来往。

是以许氏并不知晓今日之事,被老夫人唤去时,也只当是寻常话家常。

直到她前脚刚踏寿喜堂,便听到吴氏的啼哭声。

“母亲,你可得替文州作主啊!”

吴氏不顾面,抱着老夫人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文州可是您如今唯一的嫡孙了,却被那混不讲理的外室欺压,打得鼻青脸不说,还呕了好多血,至今躺在榻上动弹不得,昏迷不醒……”

听到“外室”,许氏太隐隐作痛。

怎么又是沈禹州惹的好事!

许氏忍烦躁,被许盈盈搀扶着去,“母亲,这会唤儿媳前来,可是又疼了?”

老夫人还未发话,吴氏抢先啐了一,“呸!母亲大好,你乌鸦嘴什么呢?”

许氏脸一青,碍于老夫人在场不好发作,寻了位置坐

“隔着几里地便听到此又哭又闹的,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小丫闹脾气呢,不曾想居然是弟妹。”

许氏啜了茶,笑着:“一把年纪的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如此上不得台面?”

到底是商贾,遇着事了只会一哭二闹的把戏。

吴氏被讽得脸难看,止住哭声,“闹成这样,还不是拜你家好儿所赐。”

“少在这儿空白牙的诬陷。”

“我诬陷你?阿生,你来说说,今日晌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人又吵了起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走近。

争执中的两人不约而同住了,齐齐朝门方向望去。

沈禹州换了一月白袍,墨发盘,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走到堂中站定,光是满冷肃的气息,便足以震慑众人。

他朝老夫人作揖,“祖母。”

主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夫人睁开了,缓缓问:“那丫呢?”

“哦对。”

吴氏又一次抢在前:“还有个小贱人,也不知存了什么腌臜心思,地跑到西跨院来,施些狐媚把戏,幸而文州是个饱读诗书之人,没着了她的,哪知……”

她意味地瞥了沈禹州一,嘀咕:“自己的人吃里扒外之事,竟迁怒旁人。”

沈禹州不予理会,只向老夫人答话:“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婢,误西跨院罢了,孙儿已罚她思过。”

说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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