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不答反问：“那你以前跟你前男友来看过这些吗？”

“你前女友吃这个吗？”

“那你前男友吃这个吗？”

迟雾：“”

侧气息靠近，谢淮京喂了颗爆米给她，“我只跟你来看过。”

“我又没问。”她小声说，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谢淮京鼻尖蹭了蹭她耳朵，低声，“除了你之外，我没跟任何女生有过半肢接，也没去过游乐园，看电影，单独吃饭。”

迟雾抿了抿，心里开心的冒泡。或许是因为电影院气氛暧昧，或许是两人彼此付心意，她没忍住地问—

“那你以前跟你那些前女友都怎么往？”

“加了个微信，不怎么见面。”他补充，“分手那天见面。”

名副其实的挂名女朋友。

从表白到他接受，再到结束，见面不超过两次，那时他对生活没什么兴趣，厌恶麻木，也没想去经营一份，因为他心知肚明这些喜有多不堪一击。

想起自己遇见的几次，迟雾握他的手，“我也没跟其他男生接过，你是第一个。”

谢淮京低亲她，“也是最后一个。”

电影容简单，甚至有狗血。

两个闺上同一个男人，然后男人在两人中间摇摆不定，既要又要。迟雾越看越无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的闺是看不上对方男朋友的。”

谢淮京低笑，接上她的话，“真的你里也容不第二个人。”他贴近，压低声音，“我们不是真的来看电影的。”

迟雾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眉梢轻抬，示意她听。

两侧传来某些亲昵的声音，迟雾耳朵“腾”地一红了，再看前面，荧幕上男女主在接吻，暧昧缱绻的声音敲打荷尔蒙分。

“不要。”她不想前面的人转就看见这些。

谢淮京也没打算真在这被监控看得一览无余的地方吻她，咬她耳朵，“不在这里亲。”

迟雾心刚放来。

他又说：“回去。”

“”

电影结束，谢淮京直接驱车回家，一门迟雾就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被他拦腰抱起放在玄关柜上。

心传来拉扯的微痛，她闷哼一声。

谢淮京故意的问，“小狗是不是这么咬人的？嗯？”

“”

怎么还记着这件事啊。

她不回答，他就变着法她，直到她承受不住求饶。到最后，迟雾哭着收回那句话，累得昏睡过去。

谢淮京抱着她去清洗，从柜里找了新床单换上拥着她眠。卧室恢复安静，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半小时后，他再次从梦中惊醒，求证的看向旁。

确认她在边后重重舒了气，小心翼翼的回自己手臂，到台烟。

即使晚上也依然，像是大雨来临的沉闷，压抑的密度快让人不过气。谢淮京了几烟，这才发现自己手微微颤抖，似还未从那个噩梦中缓过来。

这几年，他无数次梦见过迟雾离开自己，每次醒来空寂的黑暗都将他吞没，一遍遍提醒他，她已经走了。

当得到过温，就无法再忍受冰凉的夜。

惊醒后，他坐在客厅烟，找曾经和她一起看过的《书》，幻想她就在旁。

当时他曾不屑一顾的说：“没有谁会记得一个人这么多年。”

她告诉他，“真的喜不多少年都会记得。”

他终于同受。

真的喜，怎么舍得把她忘了。

一烟燃尽，在台散了散味才折回卧室。

旁位置凹陷的动静让迟雾半睁开，习惯的靠过去，脑袋在他膛蹭了蹭。

谢淮京揽着她，摁掉床的灯。

短暂周末结束，两人又开始忙各自的事。他们互不预对方的工作，给彼此留有舒适的私人空间，但仍是闲来对方的第一顺位。

十二月，饶京正式冬，温度一降再降，好似自动开启冬眠模式，律所同事懒洋洋的，平时说笑声替换为只有键盘声。

临近年关律所更忙，好几天迟雾都加班到半夜才班，但不多晚谢淮京都会陪着她，等她班去吃宵夜，然后回家。

桌上日历被翻了又翻，到达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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