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阿衍便听到了楼传来愤怒的吼叫声，他急忙勾住二号，让他弯腰来，然后用力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有些担忧地看了看。

饲养员不会被吵醒吧？

好在，没过一会，那愤怒的咆哮声就散去了，除了隐约还能听到的呓语声之外，总算是安静了来。

而那个带走了五号她们的怪，似乎也没有追过来。

阿衍终于松了气，也放开了二号。

只是二号的状态依然不对劲，他的神已然失去了焦距，在阿衍放开他之后，竟然又开始往楼的方向走去了，嘴里还喃喃着什么“跟着走”。

这个状态……跟被五号控制住的样好像啊。

阿衍连忙拉住少年，他无视了那些蛊惑，克制住了心里的恶念，冒险将他救了来，可不能前功尽弃了。

可是，该怎么办呢？

阿衍回忆苏词在讲课的时候跟他说过的话，他记得饲养员说过，五号的能力是言灵，也是规则之力的一。

规则之力……

阿衍迟疑了一，一边拉着二号，一边从空间钮中摸他的小本，费劲地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是他练习的时候，留的神文。

神文上转着淡淡的灵韵，他抬看向二号，回忆着之前想跟饲养员说话时的觉，微微张。

他用力地张开嘴，拼尽全力地想要说那个字，终于，随着他的心念集中，本上的神文灵韵，散发了铂金的光。

然后，阿衍顺利地发了声音：“醒！”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打在了二号的额上，仿佛将那个字打了二号的脑海中。

本来还在挣扎着要楼的二号，那双失去焦距的红棕眸，忽然间恢复了清明，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喃喃。

“啪嗒——”

一个本忽然现，掉落在了地上，页面翻动，最后一个失去了所有灵韵的神文。

二号眨眨，弯腰捡起那个本，刚捡起来，他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有人带着五号闯了他的房间！然后……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看着手里的本，看着上面的字迹，二号忽然应到什么，抬看去，然而他的面前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这觉是……

“一号？”红发少年试探着问，“你是一号对吗？”

阿衍微微怔住，之前在电梯里，饲养员说过，二号好像察觉到他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连他是一号都猜到了。

他意识地，然后才想起来，除了饲养员之外，其他人是看不见他的。

阿衍只好摸笔，在红发少年拿着的本上，写一个“对”字。

然而，看着本上忽然多来的字，二号的神中却多了几分茫然，他迟疑：“你如果是一号的话，就在纸上画个圆圈。”

阿衍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照了。

看着白纸上多来的圆圈，二号觉有些震撼，他没想到，这竟然真的是一号！育崽所里，真的有一号！

少年张了张，他有很多疑惑，但最终还是没问太多，而是问最要的事，“所以，现在是什么况？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五号呢？”

阿衍再次拿着笔，在白纸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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