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即刻声。

顾垣也回过了神，收起视线：“没什么，想问你……还疼不疼？”

今早起来后顾垣还在网上查了一初夜注意事项。

其实从昨天苏折夜的反应就能看，承受那一方会很疼，所以他心自己今天要对苏折夜百依百顺。

“唔。”

苏折夜：“有。”

他突然凑近了过来：“顾官，我想烟。”

顾垣一愣。

苏折夜的语气了一分委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事后一烟，赛过活神仙。昨天我被你的疲力尽快过去，都没有。”

“……”

顾垣依然听不太得这些话，沉默了半晌，才：“你吧。”

又补充：“就一。”

苏折夜快应：“好呢。”

正要艰难起，他却突然注意到顾垣走去把窗打开了。

——顾官这是……默许自己在基地客厅烟了么？

想起第一次见面，连烟都不让自己扔，现在居然让步到这程度。

苏折夜笑了一声，：“不用，我去外面。”

顾垣看了他一：“好。”

正要从门的衣架拿过自己的厚大衣给苏折夜披上，后者却又“啊”了一声。

顾垣顿住脚步。

“昨天把烟和火机都扔在夜店了，顾官能给我买一包吗？”

苏折夜仰起脸，小声嘀咕：“好疼啊。”

两人对视了片刻，顾垣开：“要买哪一个牌的你发给我。”

脑海里瞬间浮现顾垣一脸清冷去烟酒店买烟的画面，那笔如有神的骨指节、却握着与本人气质不符的烟盒……

苏折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一教坏他了。

他笑着声：“好啊。”

-

等顾垣买回来烟和打火机，苏折夜说到到，只了一。

还是基地门相同的位置，只不过这次，他很自觉地把烟扔了垃圾桶。

然后苏折夜歪起脑袋，思考了半天自己这个意识行为。

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顾官呆久了，他没被染黑，自己却是学乖了。

神奇。

走基地，把染了些许烟味的顾垣的大衣挂在最靠外的衣架透气，苏折夜去厨房喝了杯温。

顾垣没在训练室，苏折夜若有所，一路来到了他的书房。

果然，面容清淡的男人正在执笔、练字。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刚好。”

苏折夜走了来：“我有件事要和你聊聊。”

顾垣把笔在墨砚前放好：“什么？”

目光突然落在宣纸上那刚劲有力极风骨的字迹，苏折夜话锋一转：“我说，你来写。”

“就用笔。”

顾垣诧异，却还是遵着他的话，取了一张新的宣纸，铺好。

苏折夜开：“炮友协议。”

顾垣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折夜抬眸：“你不想和我炮友么？”

笔尖突兀地落一滴墨，在素白的宣纸染开来。

顾垣久久没有声。

苏折夜笑了一：“那我当你默许了，所以有些话需要提前说清楚。”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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