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上车更少了，又是在郊区，空旷无人。

夜幕低垂，天际繁星万。

顾垣调了温度，苏折夜便和以往一样，椅背降得很后，冰袋放在脸侧，闭上了。

一路无话，直到快基地时，侧突然传来啪嗒一声。

是苏折夜的冰袋掉了。

顾垣侧过脸，男生背对这里，对此毫无反应，应当是睡熟了。

在基地门停了两分钟，顾垣突然一踩油门，车辆又汇了茫茫车海。

苏折夜睡得不踏实，梦里隐隐传来嘈杂的混的，砸东西、叫骂、重击打肢的各声音，织在一起，无限放大。

猛然惊醒后，苏折夜懵了片刻，大脑又又疼，有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视线所及却是一片繁华，灯火通明，将这片建筑照得亮若白昼。

苏折夜逐渐回过神，直起，发现自己在基地旁的一个商圈。

他了太，突然记起从神病院到这个商圈是经过基地的。

……可能顾垣要买什么东西吧。

苏折夜没有多想，又靠回了椅背。

车气依旧开得很，已经化得差不多的冰袋被放在了后座，应该是怕车空气不循坏，驾驶室那边的窗开了一个小，而自己上盖着一件队服外——不过不知为什么，衣领后那id写着dye，是随染的。

大脑沉沉，脸侧的疼痛已至麻木。

苏折夜闭上了，却半晌都没有睡意，于是又睁开，目光放空望着窗外。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他突然看到顾垣走了过来。

苏折夜懒得起，于是朝顾垣眨了眨。

没想到他直接走来了副驾驶这边。

顾垣拉开车门：“折夜，你醒了。”

苏折夜：“嗯。”

顾垣把手里的袋递了过来：“要不要吃甜的。”

苏折夜一怔，看去。

包装袋显示是外滩边一家颇为档的甜品店，生意极好，平常都需要排队很久。

里面有一杯温的黑糖珍珠鲜，和一个致又诱人的草莓慕斯小糕。

苏折夜又是一怔：“这是……？”

“听说吃甜的会让人心变好。”

顾垣前倾：“自助餐时见你拿了一个草莓味的慕斯糕、但走得急没有吃，想着你也许会喜这个味。”

苏折夜静了半晌，接过，突然声：“顾官，我想烟。”

“我去给你买。”

顾垣把另一手拎着的药膏放在后座、裹好纱布隔温的新冰袋敷到苏折夜脸侧，然后轻轻关好车门，重新走夜。

苏折夜意识住冰袋，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顾垣的背影，直至完全看不见。

他有些晃神，发了会儿呆，然后低，打开糕的盒。

舀了一勺送嘴里。

油像是冰激凌的质地，冰冰凉凉，绵密细腻，即化。

不算特别甜，但顺着心里，也好似驱散了不少心的霾。

于是顾垣买好烟和火机走回来时，透过车窗，就见苏折夜捧着糕，微垂睑，小小认真地吃着。

更像只小狐狸了。

……然而自己没有保护好，让他受伤了。

心脏忽的一疼，顾垣不由加快了脚步。

都怪自己。

以后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折夜。”

顾垣打开副驾驶车门，把烟和火机递给他。

“谢谢。”

苏折夜接过，放在了自己上。

顾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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