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垣抬眸：“为什么？”

苏折夜了烟，懒懒吐着烟圈玩：“因为你和我天生就不是一路人，我这贱民，就总看不惯你这不人间烟火的神仙，想玷污想脏你，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卑劣。”

顾垣蹙了蹙眉。

他很不喜听苏折夜这样贬低自己。

然而这个蹙眉的动作在苏折夜看来，却是因为自己那“想要脏他”的念而不满。

顾官就是顾官，自己与他终归是有着楚河汉界。

苏折夜笑了声。

“不要这么说自……”

顾垣正开，给另一边客人调了酒的vcent突然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了一杯红枣枸杞。

“这个适合rus。”

vcent的表十分满意。

苏折夜的注意力一被转移，也笑了起来：“你太了解顾官了。”

顾垣：“……”

“你们酒吧还自备枸杞么？”

苏折夜好奇：“顾官这客人很多？”

“怎么可能。”

vcent笑：“我在idnight呆了三年，来酒吧还一滴酒都不粘的，顾官是第一人。这是我妈给我包里的，她嫌我总是熬夜，肤都变差了。”

“确实。”

苏折夜：“你是得昼夜颠倒，我跟着顾官已经一个多月没在两后睡过觉了。”

vcent的目光重新落在顾垣上，这次带了几分钦佩：“能让night早睡，你也是第一人。”

顾垣：“……”

顾垣：“谢谢你的红枣枸杞。”

vcent又去给苏折夜调尾酒了，顾垣侧过脸：“折夜。”

苏折夜正在第二烟，闻言手动作一顿，以为顾垣不让他继续烟了。

但顾垣说的不是这：“那天你妈妈的医生，有没有给你说什么？”

苏折夜：“嗯？”

顾垣：“我有了解过，如果她在发病，医院肯定不会让你去探视，但医院让你去了，说明她神状态稳定，却在见到你的时候对你动手。”

“而且那天你去的很急，想来是阿姨说要见你。我就在想……是不是她白天经历了什么刺激？”

苏折夜怔了一秒。

和谢成雪保持这不知是亲人还是仇人的关系已经很久，苏折夜从未往受刺激的这些方面想过。

加之那天被她打了，苏折夜也懒得去回想这段记忆，这时顾垣一提，他蓦然想到了什么。

“说了。”

苏折夜：“医生说午志愿者走了后谢成……我妈就发病了，她打我也是因为看见了我赛后和你比心。你不说我还没想过，她一直都没有手机，怎么会看到我和你比心。”

顾垣又蹙了一眉。

果然如他所想，谢成雪对苏折夜莫名的动手，有些奇怪。

苏折夜慢吞吞了烟：“明天我问蒋医生。”

“折夜。”

顾垣看向他，语气认真：“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的话，我来替你理。”

“唔。”

虽然没懂这破事儿顾垣为什么要替自己理，但既然他问了，苏折夜还乐得清闲：“这有什么不相信的，那我把蒋医生电话给你，你问吧。”

顾垣：“好。”

苏折夜喝酒的时候就很喜烟，现在顾垣在边，他还算收敛，以往都是一接着一的。

准备第四的时候，顾垣突然声：“折夜。”

苏折夜指尖顿住。

察觉到顾垣的目光落在烟上，苏折夜心，顾官终于忍不了要开始人了。

但他喝酒的时候烟瘾实在有些大，苏折夜纠结了一，还是想给顾垣撒让自己再几。

谁知顾垣并没有直接止住，而是从衣兜里拿了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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