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什么都没有。

不，更正确地说法是，衣柜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有的就只是一些破旧得可以当抹布的童装，跟几支塑胶衣架。

他原先想着，也许衣柜里面会留有一些李母买多了、丢给妹妹的名牌小包，就算他不知市场行，也可以加减用二手价、山寨价掛在拍卖网站上。

现在想来，还真是自己痴心妄想。

名牌包一个都没有，倒是捡到几个印有品牌的防尘袋，也许洗乾净后，能够卖去呢？

计划落空的李耀盈丧气地离开妹妹的卧房，再次走向主卧卫浴。

行径途中，客厅的声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鱼缸滤的滋声，跟几週前相比，声响似乎大了些，也更加杂。

看来是该清洗鱼缸了。他想。

然而，跟主卫灯座的嗡嗡声相比，滤本不值一提。

灯座发的低频噪音，回盪在整个空间，也回盪在李耀盈的脑中，人的思考也就此变得迟钝。

他将防尘袋暂置于洗手台上，逐一拉开堆放在浴缸上的屉，像个细细挑拣药材的中医师。

在上层的屉，他选了两桶未开封蓝原笔、几包印有不同生肖、年份的红包袋，又在中层的屉，挑选了几块皂。

在一秒鐘的挣扎后，他便将晶皂丢回屉，留带有油调香的手工香皂。

这些被挑选来的「商品」，被他一併置于洗手台上。

洗手台原先已是堆满了杂，现在更是一副即将「山崩」的样，李耀盈只能尽可能地将品靠着墙面堆放。

原本还留有半面的化妆镜，此时已经尽数被他的商品遮挡，再也印照不李耀盈的影。

他想拉开层的几个屉，但并没有想像中的顺利。

比起上层的屉，它们明显地更难拉，他需要略加施力，才能拖屉。

当初，考量到塑胶屉柜的重心问题，他便遵循父亲的指导，将重往层放，轻的东西则向上堆。

屉里面装的是一些家五金，有各尺寸形状的螺丝起、为了方便拆装铁架而在特力屋购买的锤、用以刮除癌的刮刀??，及带有大片褐锈斑的大扳手。

他到现在还记得扳手落地的大声响。

但李耀盈只是瞥了扳手上的锈斑，便推回屉，接着确认隔屉的东西。

推回屉远比拉时来得容易。

他飞快地从一格屉检几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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