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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考试，书生仿佛被仙人过一般，妙思频，最后果然中了状元，将杭婉儿娶回了家。

真是个俗的臆想故事，趴在裴铎手边的林织心想。

“这篇故事写完不久后，因当时放榜落考者众，倒是传了一阵，不过是书生们的苦涩藉，可后来有人说自己真的遇见了杭婉儿，只是肚墨不多被杭婉儿在夜半请了来，他还特地描述了杭婉儿是如何同书中那般国天香引人怜。”

“说自己遇见杭婉儿的人越来越多，不久后第一名死者现，他临走前是和友人约了去寻杭婉儿，此事本在府衙追查他是否被陷害，可友人说他们本一同在画舫里，死者是忽然不见的。”

“这件事便由镇妖司两个小队员去原地查探是否有妖鬼之气，但什么也没有，因此此案以失足坠江结案。”

“同月，江又捞了个死者，也是读书人，也是玩笑去寻杭婉儿，同样的莫名失踪第二日被发现溺亡。”

“府衙那边将案件转了过来，镇妖司小队去死者家中以及附近，同样未曾找到妖鬼的痕迹，写故事的书生早已经回了老家，那边的玄使没在他上发现异常。”

“次月……”

“……至今，已有十人，昨日满月，我在江边细细巡查，银盘指路但未有效转动，属无能，未能找到那邪的踪迹。“

百心有些羞愧地低，镇妖司主司之有十六玄使镇守大越各，她乃驻京城的玄使，竟然在自己的地界，让妖公然害了人，只能请主司大人亲自动手查探这到底是人作怪还是妖作怪。

“知了。”

裴铎颔首，看着百心将档案放后退了去。

他将趴在桌上的林织抱在了怀里，梳理着他的发问：“小狐狸，你怎么想？”

“那些人如果都是淹死没缺什么的话，不太像妖的。”

林织倒没说太多，只说了自己了解的分。

一般妖害人，都是为了吃人，或者难以自控伤人，只是把人淹死，不像他们的作风，而且京城是镇妖司的大本营，郊外还有寺庙和观，一般不会有妖来这里搞这么明显的动作，何况百心都没发现妖气。

“但如果是人的话，嘛要和书生过不去，那些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人吧。”

林织甩了甩尾，表示他只是个小狐狸，这些事小狐狸又怎么会懂呢。

“是或不是，今晚去瞧瞧就知了。”

林织仰起脑袋：“她昨晚才害了人，今晚还敢现吗？”

“诞生于故事与幻想中还未完全成气候的灵邪之，如无之萍，无人驱使，依照本能行事，哪里在意什么规律。”

裴铎放了手上的档案，顺着小狐狸的动作挠了挠他的。

他经历的妖邪众多，也几乎阅遍镇妖司的档案，自然能从以前发生过的事获得经验，看其中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