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明显了。”

戚家事发之时，海烨还不是明王，那只可能是圣教旧所为，明王用一人的信息来换，说明他很可能连旧中的主事人是谁都没明白，否则早早就上门联手了。

戚禾低声：“师父可曾觉得有些熟悉？”

林织颔首：“自然熟悉，可以说是一般无二。”

年纪轻轻力厚功大成，又搜集药材，海烨不仅服用过药，甚至知药方，就像戚禾一样。

海烨今年二十一，比戚禾大四岁，在他两岁的时候阎三更才死，一个是西域教主之，一个是西域圣教的药师，加上海烨一直行踪不明，他们可能有过直接集。

药方的事暂且搁置不提，如今已经可以确定制造戚家灭门惨案之人就是西域旧势力，他们大多数存在于赤羽门中，在五十年里对其他门派也早有渗透，连为暗线的姜彦都不知其他暗线的份。

海烨都不知旧势力的主事人，他们想要拿到当年犯灭门案之人的名单恐怕不是什么易事，不是难度大，而是不想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林织脑海里忽然现了白无求说过的可能是血蔷薇的蒙面女人，心里有了考量。

林织想和戚禾嘱咐些什么，却发现他的神不太对劲。

戚禾的眉心皱，看起来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

“在询问姜彦的时候，和他同行的女手，我并未觉到太多异样，他们有人接应逃之夭夭，我并未继续追，在路上又遇见了守在我们宅外的人，杀了他们后我便回来，未曾受伤。”

戚禾也觉得古怪，那女暗算他时将针刺了他的肤里，针乌黑显然有毒，他的气血有些紊，但很快就在他运气后不适消失无踪，他负力加上寻常毒素奈何不了他，他便没太放在心上。

那些本是追杀姜彦的人见到他后便朝着他手，手中戚禾并没有吃亏。

如今气血又再度翻涌，他用力压制后风平浪静，可忽地猛烈反噬一般，让他有些难以息。

戚禾看不见自己的模样，林织倒是看的一清二楚，戚禾的面庞乃至脖颈都泛起了红。

在气血翻涌后戚禾忽地受到了的变化，扶住了冰冷的屏风边缘，有些无措：“师父，似乎是毒。”

这不是戚禾刻意为之，他没想过那个女针上竟然抹的是媚药而不是毒，不过这药古怪的很。

先前两次都不显，第三次来势汹汹，戚禾已然有些燥渴，脑微微眩。

戚禾似乎嗅闻到了师父上传来的甜香味，越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