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的是你们，先手的是你们，使事态升级的还是你们。”路易笑问，“你说我们何错之有？”

“我……”理亏的克利并不能反驳路易，“你……”

“嗯？”

“不能说尼克斯一错都没有吧？”伊赛亚·托斯以公正之名站偏队，“你们的比赛风格一向都很野，难那不是导致比赛度升级的原因吗？”

路易刻薄地说：“你这个看见同乡菜鸟因为大受迎而在新秀赛季选全明星就心生嫉妒的小人，也好意思来主持正义？你有这个资格吗，伊赛亚？”

托斯的笑容在脸上冻结。

“教练，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威尔逊开，“1988年5月30日之后（东决抢七比赛日），我就把那件事放了。”

其他人听见这个日期会觉得奇怪。

凯尔特人不会。

托斯、桑普森、伯德都想起了那场比赛。

直到今天，他们中依然有人不能接受。

就像许许多多的凯尔特人球迷认为尼克斯偷走了他们的五连冠。

“如果我没有受伤……”伯德顿了顿，“不，如果伊赛亚没有受伤，你们已经被掉了，知吗？”

“乡佬，我不喜‘如果’。”

路易不介意戳他们的肺：“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们输了，我们赢了，而且一直赢到今天，尼克斯现在是卫冕冠军，迎你们来挑战哦。”

话题一旦总冠军这个领域，在场的很多人都得闭嘴。

包括活的几位代表，虽然他们是东的尖队，但从来都不是冠军的有力竞争者。

来自迈阿密的菜鸟汉克·盖瑟斯很张。

这饭桌上的火药味太重了，他不敢开，不敢大气，甚至连吃个东西都要细嚼慢咽。

唯有克利不知天地厚：“什么冠军不冠军的，你们是不是以为冠军就代表一切啊？”

“你连半决赛都没打过，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伯德轻蔑地说。

“你！！！”

克利羞愤地瞪着伯德。

“确实，汉克还很年轻，他未来可期；乔和詹姆斯（沃西）虽然没有戒指，但他们都带领球队打到了分区决赛，只是棋差一着。我尊重这些家伙，但是查克，我不尊重你。”路易淡淡地说，“你已经不是菜鸟了，今年是你的第六年，看看你的成绩——就打过三次季后赛？还全都被首淘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呢？”

克利觉自己被人踩着脸。

他既羞耻又愤怒，却又认为公糟糕的战绩不应该只怪罪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