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抬起眸：“嗯？”

晨莲蹲，将手放到她的手上：“晨莲次不会了。”

姜婳这才明白她是误会了，她轻轻地笑了一，摸了摸面前少女的：“我没有怪罪，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如何理我都不会手的，不要担心。”

她的手无意识间隔着刘海碰了一少女额上的疤。

姜婳轻声：“晨莲，好像星星的形状。”

晨莲怔了许久。

另一边。

即便是白日，屋还是燃着蜡烛。一雪衣的青年坐在椅上，沉默地望着手中的书。

书房外的莫怀静静地看着闭的门，从昨夜从外面回来，公就这样了。莫怀的旁边，是一棵已经全然谢掉的梨树。

屋，谢晚的手放在书上，指腹停滞在那一页书的某一行。

他许久都没有动。

或者说，从他昨夜回来翻开这本书，这本书就一页都没有被翻动过了。他望着书，眸轻轻低垂着。

许久之后，他推开了门。

姜家。

姜婳回来的消息昨日便在府中传遍了。

让姜婳没有想到的是，姜玉莹没有找上门，姜萋萋直接找上门了。

看着对面的姜萋萋，姜婳一怔，两世她倒是都没见过姜萋萋如此狼狈的模样。倒不是衣着首饰，而是面容。

姜萋萋望着她，咬着：“是不是你的？”

姜婳眸中没有什么绪：“什么？”

姜萋萋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冷声：“我原本以为是我哪里得罪了姜玉莹，但是我细细想了一，还是觉得不对。无论怎么说，姜玉莹都没有理这样对我。江南那门婚事在我里是香饽饽，但对她姜二小而言，甚至算不上次选。我嫁到江南那边，明明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姜玉莹虽然也不算喜我，但是没有必要这般对我。”

姜婳神不变：“如何对你？”

姜萋萋望着她，眸之中生了一分迟疑：“这件事安城中不是都传遍了吗？”

姜婳摇了摇：“我之前一个月都在寺庙之中为祖母祈福。”

她说到这一句时，发现姜萋萋的眸闪过一丝异样的绪。

姜婳心中有了些打量，轻声：“二不喜我，但是没有我，便是四妹或者袅袅了，这些四妹不是知吗？”

来的时候，姜萋萋原有七八分确认，也是想炸一炸姜婳。可如今看着姜婳一副毫不知地模样，她有些迟疑了。

姜婳适时补充了一句：“且那门婚事，若是我还想要，你觉得当时的我需要靠姜玉莹吗？”

这是实话，‘丞相学生’的名号在，江南那门婚事，对于彼时的姜婳而言，也只是次选中的次选。

姜萋萋眸垂了去，在姜婳淡然的眸光中，拳走了。

姜婳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姜萋萋同上一世不太相同了。她离开所空缺的位置，必然会有人补上的。

对于姜玉莹而言，姜萋萋和她此生最珍视的妹妹姜袅袅，就是那个人选。姜萋萋不是从前的她，没有那么弱无力，还有一个还算有些势力的姨娘，势必会从姜玉莹上咬了一块。

但——

也就仅止于此了。

姜玉莹的上方，是姜禹和姜玉郎。

姜萋萋如何辩，如何争，到底争不过这两座‘大山’。只要有姜禹和姜玉郎两个人在，姜玉莹便是犯了泼天的错，最后的罪责也会落到姜萋萋上。

不过狗咬狗，她看乐就行。

姜婳饮了一茶，看向了门外碧蓝的天。

净净地，显示刚被人洗过一样。

看着舒心。

等了半日，未等来姜玉莹，倒是等来了一方拜帖。

是司洛的。

晨莲将拜帖放在桌前，轻声：“司小在府外等着。”

有司礼的事隔在中间，姜婳不觉得她同司洛还有什么可见的。她轻声摇了摇：“去推拒了。”

晨莲应声，去了。

看见晨莲去，姜婳回，从小院很隐蔽的地方，寻了那方被司礼打碎，又被她‘拼好’，但是再也回不到从前模样的九连环。

她轻轻用手摸着上面残缺的地方，眸眨了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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