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报给余波的时候，余波一差呛死：“你说什么？”

“真的是来演讲的农民。副局，怎么办？”王队快哭了，一张脸皱成一团。

余波思考了一，一瞪：“别慌，我们就是例询问，慌什么慌！区区两个农民，吓唬一打一顿就怕了，只要他们怕了，就教训一顿放人，还用我教！”

王队立刻明白了，赶哈腰退了去。

他直接把小李赶走亲自审问，小李在旁边赶记录。

“说，为什么寻衅滋事？当街使用武？”王队尽量让自己显得镇静，“知不知这很危险？！”

“怎么，态度这么好，准备教训一顿把我们放了？”苏曼英笑。

“你……”王队没想苏曼英竟然猜来了。

他脸发白，立刻让小李去解手铐，可是苏曼英却用手挡着，不肯解。

“我们可是被你们当街抓回来的重刑犯，怎么能开手铐，万一我们再打人怎么办？”苏曼英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王队急得团团转，这两个瘟神要是被发现扣在警察局，他们可全完了！

“队，你了好多汗啊。”苏曼英笑了起来，“要不要再问问你们那位副局，我们不肯走怎么办？”

王队后背全是汗，立刻又去敲余波的门。

“副局，他们不肯走……”王队哭无泪，“他们一也不像普通农民，完全不怕。”

余波脸沉了去，半晌，眉一敛：“不肯走就抓了！不他们什么来，都不能犯法律！就算人大代表都不行，更何况是两个农民！”

“你是说……？”王队愣了一。

“就算是请来，也不能犯法律！”余波眉锁，“无论如何，让他们签字承认寻衅滋事！”

王队没想到余波竟然这么狠，咽了一：“他们要是不承认呢？”

“还用我教？！”余波脸彻底黑了，“你平时怎么审的就怎么审！要是敢不签字，就打到签字为止！”

王队心一凛：“平时那些至少也是有证据，这次是啥证据也没有，就凭一份供就定罪？还有……那女的说，是鸣宇先调戏她的……”

“谁看到鸣宇调戏她了？明明是他们当街施暴，鸣宇阻止才被他们打的！”余波皱眉，“那鞭上有血，我们有警员受伤，什么只有一份供！证据确凿！”

王队一听，这才放心来。他现在是主持正义，是这两个人当街挑衅，他们是犯罪分！

王队自我眠了好几遍，才稳住心神，从办公室退来，继续审问苏曼英二人。

“你们当街行凶伤人，至多名警察、市民受伤，这是寻衅滋事！无论你们什么份，犯国家法律，警察就是有权利抓人！”王队厉声。

“怎么，准备改变策略，屈打成招了？”苏曼英笑了笑。

“你……你老实代，少受罪！”王队怒。

“你想写什么？要不我替你想想你要怎么写。”苏曼英脸有些苍白，笑着说，“你就写，我们当众使用武，造成了危害公共安全，你们不得已才只好把我们先控制起来，带回局里审问。”

“你……”王队没想到她竟然猜到了，脸憋得通红，“既然你承认了，你就签字！”

“行，不过，别这么轻，你就写我杀了人、放了火。”苏曼英满不在乎地笑。

“你到底知不知你再说什么？”王队瞠目结，“这东西你敢签？”

“你敢把笔录给上级么？敢移送审查起诉么？敢当审问么？”苏曼英笑得如同罂粟一般摄人心魄。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你只要签字就是供，我们受伤警员就是人证，你们手里的鞭就是证，三证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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