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过去连余光都没给一，在心里向三个六询问：“三个六，你认为一个普通的朋友，会因为朋友是个恋脑，就难过到要哭来吗？”

【就算哭，也应该是被气哭。】

顾玉对这个观表同意。

……

等陈助回过神来，就发现刚才还挤满人的茶间，现在只剩他和新来的谢助理，而且现在气氛相当诡异，诡异到让他觉还是假装自己不存在比较好。

段总和顾特助也就算了，这个谢助理怎么也看起来不对劲，好像刚才顾玉那句划清界限的话，一刀了他的心脏似的。

“那个谢助理……”陈助还是没忍住开，虽然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过随来两句空话还是很简单的，“顾特助是个自己有主意的人，他的事就没过什么差错，他自己会理好的。”

“谢谢。”谢言然有没有听去，依旧是神黯淡，不过他倒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开始为段绪池准备饭菜。

但有些魂不守舍，多亏业务娴熟，动用菜刀时才没有伤到自己。

他越界了。

以后不能这样。

谢言然就像是壳中蜗伸角，在知到痛楚后立刻又缩了回去，他不愿惹得厌烦，尤其是顾玉的厌烦。

如果说刚才发生的事，最伤心的人是谢言然，那第二伤心的大概就是顾玉了。他刚才的话可实打实地将人给得罪了，就算谢言然宽宏大量并不放在心上，那顾玉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以后不吃谢言然的东西了。

这个决定后，他的心都像是在滴血，这也直接导致他接来一个小时的脸都相当冷漠。

段绪池那边也兴不起来，就算他有方法去惩治人渣，也为顾玉的心到不忿。不过不是生气小助理的“恋脑”，而是因为小助理的真心没有得到很好的对待。

他支着胳膊，目光落在文件上，但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余光。

“顾特助。”

“在。”

段绪池简单阻止了一语言，薄轻启，“我……”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他接来想要说的话，他蹙眉，显懊恼。

最后还是顾玉茫然地看了一手机，“老板，你先接电话就好。”

段绪池看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不用接通他都知会听到什么样的指责，不过他现在迫切需要冷静一，接通——

“今天工作还忙吗？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妈想给你过个生日，这你不会说不行吧？”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