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说话时嘴角都在颤抖，游文瑾全都看在里，心脏像是被刺了一剑般的疼痛，偏过，克制自己的心，“至于王妃，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来安排纯妃说项。”

顾玉琢磨着他说话也得呛人一些，“是，才哪里敢主的事。”

闻言，游文瑾一把抓住顾玉的手腕一扯，将两人距离重新拉，“才，你哪有一日真的将自己当成过才？”

顾玉仰起脸，张嘴就准备抬杠：“殿，您……哎？！”

剩的话没说完，游文瑾一把给他抱起来了。是的，抱起来了，朝着床的位置就走。

方才还剑弩张的，这是什么作，顾玉也是见过世面的了，懵了一，迅速皱眉，抓住游文瑾的胳膊挣扎了两试图让自己落地，张了又合，“殿，你这是什么？”

距离不远，游文瑾将人扔在床上，声线低哑，“你以后所有事都要听我的。”

他第一次这样看顾玉，这视角的顾玉一没有往日的城府沉，抬着脸看着他的模样纯良无辜，如同不知自己错的猫儿，不服气地抿了又抿。

“不兴吗？”

顾玉被扔在乎乎的被褥上完全不疼，但还是皱眉。虽然觉心应该不会是那么无耻的人，可现在这局势让他难免担心，便了态度，但面上还是不不愿，“知了。”

他要是奋起反抗给游文瑾打一顿，估计人设分就没了。

而游文瑾还不满意，落在顾玉漂亮脸庞上的视线移，一直到才停住，并无喜意地轻笑一声：“你想让多少人知你的秘密？”

“什么？”

“你觉得多利库知你是假太监后会怎么？会老实闭嘴，替你保守秘密？”游文瑾声线压低，“他不会，他会利用你，然后将你狠狠丢开。”

“才不会让他知。”

“那就离他远。”

“照顾他是皇上的吩咐！”

“你要拒绝并非难事。”游文瑾无戳破真相，他抚摸顾玉的脸颊，就像当年顾玉对他的那样，“听我的话。”

“或许我该毁了他的脸？”

顾玉拿不准他该说些什么了，只能皱着眉望向游文瑾，半晌憋来句：“那也就和殿现在要的事一样，殿毁了他的脸又有什么意思？”

“你喜他的脸。”

“那还会现其他才喜的脸，殿都要去毁？”

这话刺人，游文瑾却伸手将他抱住了，的，像是护着心玩不让旁人抢走的孩，脆弱到惹人怜，言语却满是偏执：“我会的，听我的话。”与其说命令，倒更近乎于请求。

现在的游文瑾状态很不正常，顾玉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打算顺着游文瑾的心意哄上两句，而是从怀抱中挣脱来，直视游文瑾的双，勾着嘴角：“才有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