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讨人心的话罢了，老皇帝自己的自己清楚怎么一回事，这些年无论是朝廷还是百姓都说他昏庸至极，任由个太监把持朝政，可这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快活。顾玉这个太监能让他过的舒心，放心，那就算不上臣。

“朕除了二皇、三皇，还有哪位皇可继承大统？”

顾玉：“才不敢妄言。”

老皇帝没打探来，也不气馁：“你认为皇后此次该如何惩？”

“谋害皇，这可是大罪。”顾玉并未正面回答。

老皇帝摆摆手：“废了她的后位，关到冷去吧。”

顾玉俯，“陛圣明，才这就去传您的谕。”

“朕还有一旨意。”老皇帝叫住了他，“顾公公，明日朕要上朝。”

……

“顾公公，也要给朕陪葬。”

早朝上老皇帝说了很多类似于临终遗言的话，在众大臣纠结的目光中他始终没说继位者的姓名，直到最后，突然说要顾玉给他陪葬。顾玉神平淡，对老皇帝打算要他命的行为无话可说，估计老皇帝也是知他不会愿意，所以才让众大臣个见证。

还行，本来顾玉在剧线里的结局也是不得好死，所以听到时很淡定。

第一个发声者是已经大腹便便的探郎，满脸惊愕：“陛，臣以为此事不妥！先皇在世时便禁止了活人殉葬，以示仁德，现在……”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老皇帝给打断了，“朕只是要他一人殉葬，又不是要千军万，朕作为皇上，说的话容不得你置喙！”

探郎还想多说些什么，但看到顾玉对他小幅度摇了摇便安分退，他觉得以顾玉这样聪明绝的人，肯定会为自己留条后路，不必担心。

朝堂上的大臣纷纷对，而五皇派系的则是不约而同地看向游文瑾，打算从游文瑾的反应再决定是否开。

但游文瑾始终没反应，连睫都没颤动一，好似对顾玉的生死毫不在意。

等到朝，顾玉跟在老皇帝后离开。

老皇帝问：“顾公公，你可怨朕？”

顾玉毫无地回答：“能为陛殉葬，是才的荣幸。”

有谁是真的想死呢？老皇帝并不相信这话，“朕担心到了曹地府，就没你那么顺心的人伺候了。”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自己昏庸无能也就罢了，可还是希望继位的皇能一番名堂，这样的话顾玉就断不能活着。

……

顾玉将要为皇帝殉葬的消息不胫而走，皆是震惊，接着又生几分同。那么厉害的人，在圣旨面前也难逃一死，世事无常。

看起来最为悲伤难过的人是小福，对着顾玉哭嚎，鼻涕一把泪一把往顾玉衣服上抹，嗒嗒的，“师父，这该怎么办？要不然您偷偷溜吧？”

顾玉盯着小福看了半晌，判断不真心还是假意，“小福，我死了，你就是太监总了。”

小福愣了一，急忙辩解：“师父，我没想过这些。”

顾玉挥挥手，表示自己想静一静就让小福退了，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殉葬，是游文瑾还会不会让小福给老皇帝药。若是不，那他被栽赃狱的剧是不是就没了？

漫漫夜，皇城中的人皆是心思各异。

小喜端了杯茶，走到盯着圆月发呆的游文瑾旁，“殿，顾公公没什么可担心的，找个死囚替代一就是了。”

游文瑾自然知，能将顾玉救的方法多如，只是关键在于当事人的态度。

当时在朝堂上听到殉葬，顾玉也就现了一丝惊讶，但并无恐惧和愤怒，甚至看起来像是接受也无所谓的态度。作为一个在众人中贪生怕死的太监，顾玉的表现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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