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手中衣服：“嗯，我听尊者的。”

教导少年修炼事不宜迟，因为大家都知宴家了个无骨的小废，那宴望舒突然变得可以修炼也会引起旁人的怀疑，所以要一步一步循序渐地来，“本尊先教你纳灵气之法。”

“这个我学过。”宴望舒很积极，又很快眨眨陷不安，“可没什么用。”

“本尊要教你的，怎么可能和那低阶术法一样？”

要先让宴望舒将灵力汇聚到一灵骨上，呈现有一灵骨的假象，这样被外人怀疑时，就称当年的检查了差错，其实宴望舒是有天资的。

宴望舒聪慧，一就透，顾玉三言两语地指导，他便掌握了其中关窍，成功汇聚起周围灵力，甚至还能够举一反三，“尊者也需要灵力吧？我给尊者一些。”

还没等顾玉说什么，宴望舒已经将灵力输送完成。

看起来灰扑扑的戒指散发了本该拥有的光彩，木质纹路褪去后和藏银的材质有些许类似，但韧程度并非同一回事。

宴望舒盯着手中蜕变的戒指看了半晌，转拿起木盆里的衣服，就在顾玉以为这小少年又要去洗衣服的时候，却看到宴望舒从那堆衣服里来一条丝带，放在盆里洗了又洗，然后将手中的戒指串了上去，“在脖上，这样就不会丢了。”戒指被藏到了衣服的最里层。

顾玉惊讶，发现这次的心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傻。

宴望舒也是被抢走东西太多回了，尤其是他五岁生辰刚过不久，他还有好多东西，都是曾经父亲母亲以及其他人赠予，全都被宴一哥那三人组以各理由给要走了。

宴望舒也有不太愿意给的东西，只是最后结果不是被一样抢走，就是被毁坏，“我很会偷偷藏东西。”

听起来像是个囤货的小仓鼠，顾玉又不放心地多嘱托了两句，像是让他明日就找到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告诉他们自己能聚集起灵气了，这样之后才能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又像是一定不要让旁人知晓他这枚戒指的存在，不然之后会如何发展，便没了定数。

“在此之后，认真修炼便够了。”

等到宴望舒十五岁，就到了各大门派的重要节，他不必在这宴家耽误太多的力和时间，当然，让那三个可恶小孩吃些苦，一也算不上是浪费力。

翌日，天气晴好，光从破窗刚好晒到宴望舒的脸上，让他不得不醒，只是真正让他清醒的，是娘推门而后的责怪声。

“小少主，你昨日到底了些什么，衣服怎么一件都没洗，你本就无用，现在竟到了连几件衣服都不会洗的地步了吗？”

顾玉作为残魂无须睡眠，自然也目睹了那娘将小少年从床上暴扯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