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是没相信他

池砚舟不曾拥有温的过去，从他有记忆的那一刻，他的生活就是彻彻尾的黑白，躺在实验台上实验是理所应当。刚开始池教授会在他无聊时给他播放他母亲，也就是a-1实验生前的影像，那个女人确实丽，如同名贵而明艳的。

痛苦吗？

因为研究需要，所以研究院里也圈养了一分有典型特征的丧尸。

“生气了吗？”池砚舟第一时间抓住了顾玉的手腕。

刚说完这话，还没动，先从池砚舟中听到了类似于丧尸的嘶吼。

所以当时的池教授应该是期待池砚舟作什么反应的，比如哭泣，又比如觉得温，但池砚舟没有。

这一让顾玉实打实地受到疼痛，“……”该说是盲目还是其他什么，他还真没想到池砚舟会猝不及防给他一，而且还是在明显存有神志的诱哄——

池砚舟这话在一瞬间将顾玉拉到了过去。

用来禁锢住池砚舟的装置直接报废了。

“既然疼，就该在觉醒异能的开始把池教授给死。”

虽然丧尸对人的需求远没有人类对普通需求那么大，但也是有的，所以研究院的冷库里也准备了一分人类的血。来源很正规，都是在外任务中不小心被丧尸伤到，又没来得及转变成丧尸的可怜人。

“好疼。”

人类的血对池砚舟很有诱惑力，但比起人类的血来，似乎顾玉离开他的边更难接受一。

嗯，比想象中还要难过。

a-1在临死前专门给他留了一段影像，站在一片光的海，说很他，但是没办法陪在他的边真的很抱歉，还说了她与池教授的。

池砚舟不知。

生气倒不至于，多就是觉得莫名其妙，而这莫名其妙的心在池砚舟挣脱束缚后变成了震惊。顾玉的视线落在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上，“没生气。”

金属断裂的声音。

池砚舟倒没想到能从顾玉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凶的，他摇摇：“那样可不行，教授他应该……”话未说完，成了忍痛的闷吭，池砚舟咬着牙，以至于牙齿发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池砚舟浅淡，在被打了药剂后更多了几分苍白，看起来仿佛能在的雪人。

顾玉想也不想地将人抱住，也确实从池砚舟上受到寒意，“我把隔离室的温度调一吧。”

池砚舟松了，顾玉了被咬到的地方，收回指尖看了，没破，不用担心会被染。他不是池砚舟，无法设地地受那痛苦，只能想着法去缓解，想了想站起：“我去给你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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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教授当时表现得很生气，把影像关闭，又小心谨慎地将盘带收起，抓住池砚舟的肩膀说：“你知那是谁吗？那是你的母亲，她很你，知吗？”

“喀嚓。”

没等他反应的一刻，“嗷呜”一声，他的脖被咬住了。

池砚舟从始至终都面无表地看完了影像，像是完成了不得不完成的无聊任务那样，“教授，我看完了。”

他是真的想咬去。

的尾连带着睫，乍一看有说不的冷淡，但其实是被冰霜包裹着的糖果。

池砚舟的睫已经被的冷汗打，密黑亮的睫粘连在一起，抬起看人时是说不的柔弱，他疼得浑浑噩噩，突然生了一儿坏心，“我好冷，玉抱抱我吧。”说他常说的请求。

应该是很浪漫的。

池砚舟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自己被推开，只能自行松，临了还恋恋不舍地了自己留的齿痕，没血，但真的很香。

的合金装置在池砚舟这里，看起来像是用豆腐成的。

可能是太疼了，所以他才会想起那么久远又无趣的事。

……